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野外性幻想,以及男人和女人的野外生存体验对应的知识点,文章可能有点长,但是希望大家可以阅读完,增长自己的知识,最重要的是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可以解决了您的问题,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背景
平平安安的坏境里,活着很容易,只要保证了“三饱一倒”,没病没灾,没什么意外,就可以顺顺当当地活下去。但这仅仅是活着,很机械。倘若处于逆境呢?在没衣没食,缺医少药,处处布满险情、危机,生命随时受到威胁的坏境里,要保护并延续生命,就不是简单的“活着”的问题了,而是怎样“争取活下去”的问题,也就是一个严峻的生存问题。
恶劣的环境里生存是需要本领的,并不是每个人都会。1986年秋天,我在北京某文学讲习所学习时,与全国各地的50名学员一起,接受了为期一个半月的特殊军事训练。于是我们有了一段野外求生的经历。这经历很苦,事隔多年仍不敢回首。但这次经历给我们的教益却能受用一辈子,因为它既锻炼了求生本领,又激活了生存意识。
【之四】
我们又开始了关于食品的幻想。“要有碗长寿粥或皮蛋粥喝喝该多好……”陆娅想起了家乡的风味。“要有碗小米稀饭或者鸡肉糁米西米西。”我说。宣大姐说:“你们总是不现实。就算有个热馒头,也不至于把首长你捣鼓得脸红脖子粗吧。”
我无话可说了。置身于这虽艰苦但要比战争宽松十几倍、几十倍的环境里,我们尚且感觉困难重重,尚且感觉生命受到生存的挑战,倘使真的有战争呢?我们在和平的阳光下生活得太久太久了,我们没有吃过这样的苦,所以我们的生存技能蜕化着。倘若今天国家有关部门,不注意从孩子开始培养生存技能的话,一旦有战争,人们该怎么办呢?
宣大姐和陆娅都是南方人,都不爱吃面食,更何况凉馒头。但无奈中,不也得去一口口地嚼吗?看起来,生命的危机感,既能改变人的许多习惯,又能激发人活着的热望,是好事。
我一看表,5点了。我们在附近转悠着,侦察起“敌人”的“窝点”来。山草丛丛,荆棘密密,树棵子高高低低。行走十分困难,每走一步,都象背后有鬼拖着你——不是山荆拽住你的背包,就是野藤绊住了你的鞋子,或者是刺棘挂住了你的迷彩服。我们仔细地扒拉着,寻找着,调动全部的智慧加上文人丰富的想象作着判断:“窝点”可能在哪儿藏着?
天渐渐暗下来了。旷野里,山巅上,天暗下来是一幅很恐怖的景象。只有风声和鸟声。“呜——呜——呜——”一阵阵山风吹着草,吹着树,吹着空荡荡的空气,从我们衣服和头发上打着滚儿掠过,哽哽咽咽的,似来自远古,来自洪荒。吹得我们心里发毛。吹得我们头皮发紧。吹得我们浑身哆嗦。
“咯咯咯珞咯……”“吱——吱——吱——”“嘎——嘎——嘎——”“戈哩——戈哩——戈哩——”……各种各样不知名的鸟在林子里、草丛里穿梭着。这是倦鸟归林时分,它们在匆匆忙忙地寻找着自己的巢。走着走着,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有一只怪鸟蹭着你的脸皮吱呀一声飞过去,似乎抗议你破坏了它们的安谧,又似乎故意吓你个魂飞魄散。而且走着走着,说不上哪一脚就踩在一个鸟窝上,踩得那鸟吱呀一叫,吓得你哎哟一声,这一下子,仅剩的那点魂魄算是全出窍了。我们就这样担惊受怕地“搜索”着。但一无所获,“敌人”太狡猾了。
饥、渴这两大猛兽残酷地啃啮着我们,似乎要连我们的骨头也一块块嚼嚼吞下去。支撑不住了,有世界末日的感觉。但我们必须在天黑下来之前找到“敌用品”和“司令部”,否则,等天黑了,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如果没缴获敌用品,没侦察到司令部位置,就算正点返回营地,也是没完成任务,那就很没面子。
陆娅紧拽着我的衣角,浑身哆嗦得很厉害,随时都会倒下去。宣大姐也趔趔趄趄的,象喝多了酒。走着走着,她突然“呀”地尖叫了一声,然后象木桩一样呆呆地立动了。陆娅跑过来一看,随后就象被人捅了一刀一样尖叫着扔下背包,象兔子一样跑到很远处的一棵树前,然后紧紧地抱着那棵树筛起糠来(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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