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尺码适合晚上看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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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心上。

我和当初校园霸凌我的人在一起了。晨曦落入房间时,我只是动了动胳膊,腰上箍着的手臂就会将我搂得更紧。沈延知低头吻我的脖颈,低沉的嗓音里混了些刚醒时的哑。昨晚睡着了吗?我僵了一瞬,而后乖乖地点点头,换作从前,也许我还会稍作反抗。可他花了三个星期教会了我一个道理,顺从就好。放在身侧的手被他牵起。他饶有兴致地穿过我的指缝,跟我十指相扣,伏在我发间兴味盎然地低笑。这次没把给你的戒指丢掉了。

他指的,是我无名指上的钻戒。之前还有两枚,一枚被我藏进了冰箱,一枚被我丢进了楼下花园的水景里。两枚戒指带来的后果我暂时不想回忆。而第三枚戒指带来的结果大概是我要和他这个我曾经最最害怕的人结婚了,大数据是不会乱推的。

当你刷到这条视频时,说明你的好运就要开始了。留下一句话并艾特一下自己或好友,不仅有惊喜,所有的不好都会随之而去。

我喜欢在浴室里洗澡的时间,因为不用面对他,也不会想起某些可怕的回忆。可我盯着浴室里盥洗台的半身镜发呆时,朦胧的雾气也掩盖不了我身上某些扎眼的痕迹。我双眸赤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直到门口响起沈延知慢条斯理的敲门声。洗这么久,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他不是没干过招呼也不打就进浴室的事。

我立马关掉花洒,围上浴巾,早饭依旧整齐地在桌子上被摆好。不过沈延知大概没时间享用了。电视里播放着早间新闻,他指骨修长,干净利落地打了个领带。见我一直在盯着他看,他俯身刮了刮我的鼻子。喜欢看,下次你给我系,我别过脸去。而他只是毫不在意地低笑了一声,还偏偏要捡起我喝过的牛奶,挨着我的唇印再喝一口。

乖,等我回来,今晚带你看婚纱。沈延知走了。我愣愣地盯着电视盯了半晌,然后将他刚刚喝过的玻璃杯扬起重重地砸向电视,电视只是震了下玻璃杯却摔碎在地面上,巨大的声响引来下人的惊呼:而我抱着膝盖坐在位置上哭。沈延知是我曾经的噩梦。

高中时那个团体里霸凌我,霸凌得最凶狠的就是他。他高高在上地将我书包里的书全部丢下楼过,也组织同学孤立我。有他的唆使那群女生就把我带到厕所里我巴掌。只要有他带头欺负我就没有人敢帮我。因为沈延知是某大集团老总的儿子,我们学校有一栋楼都是他家捐的。

他带头肆意地嘲笑我,那时候连欺负我都成了班里的潮流。听说他那张脸是不少女同学的梦,可他对我来说就是折磨得我整夜整夜难以入睡的恶魔。这样的人却又在毕业七年后说要娶我,我总改不了见到沈延知就会发抖的习惯。哪怕我已经跟他同床共枕了三个礼拜没有人帮我,我妈知道沈延知那样身份的人要娶我烧高香都来不及。

沈延知好像又换了辆车,这辆车的后座空间很大,可我不喜欢后座空间大的车,中间的挡板已经升起,没有人知道我和他在后面会干些什么。不过今天的沈延知比平时要安静大抵是我一直在抖,车内的温度升得挺高了我还在抖。他不顾我的反应将我搂进怀里。

青青,你就这么害怕男人的低语撩进耳骨。他明知道我这样是因为谁一会带你选婚纱好不好?我一点点克制自己的颤动却还是讽刺地笑出了声,谁能想到曾经一步步将我推进深渊里的人。此时正温言细语地说要带我选婚纱。沈延知带我去的这家店在一家私人别墅里水晶吊灯反射出璀璨的光,将一件件展示在模特架上的婚纱映照得熠熠生辉。

我没心情去看也没有心情去选。任由沈延知和设计师在聊该给我定制哪种款式,任由助理拿尺带量我身体的尺寸。这家店的后院是个小花园,我对那儿更感兴趣于。

干是他们聊天时我提着裙子去了后院的小池塘小花园后有个门,好像过了那里就可以通往无限自由的道路。其实我想过无数逼逃跑,可鼓起勇气逃跑时我才沮丧地发觉自己已经无处可去。我妈无比希望我和沈延知结婚,她拉着我的手叫我不要作了,我坐在小池塘边,直到沈延知聊完了来找我。

在想什么?很多时候沈延知都是这样高高在上,于是我把手臂露给他看,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痕,是个圆形的伤痕,外围凸起一层增生的疤。你看,你的烟头烫的,我指的是高中时他不知哪天心情不好,然后把我拉到墙角将烟头摁在了那里,很疼很疼,疼到我都忘了,他后来还干了些什么。垂眼看着我的人凝神半响然后蹲在我面前,就算我万分不想承认,可沈延知那张脸确实很完美完美到如同出自古希腊最负盛名的雕刻家之手。

他要是拿一双温柔的眼睛望人估计任谁都会溺死其中。要不然西方圣经怎么就说魔鬼尽长了张最会蛊惑人的脸呢?打火机燃起的光影摇曳,他就在我面前点了根烟,我下意识地抖了下,就怕烟头再落在自己手臂上可下一秒,他却轻描淡写地将烟头按熄在自己的手腕上,和我的位置一样,他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好受一点了吗?

轻轻,我垂下眼,烟灰凝面,新鲜的伤口就分外扎眼。他突然伸手把我搂进了怀里,轻轻,你的痛苦要是可以分一点给我就好了。池塘缓慢地升起夏日的萤火,我盯着沿泊的月光看。沈延知,明明你知道那些痛苦就是你带给我的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一点一点轻抚我的头发。那我赎罪好不好?

今天早上沈延知走后,我又照例将那杯牛奶扔向了电视,这种时候下人一般是再温一杯牛奶递到我面前。可是今天我不想喝,其实以前我最喜欢喝的就是牛奶。上学的时候我妈也总让我早晨带瓶牛奶去学校。可是某一天,到班里时,沈延知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他那时候就挺高的了。俯身,阴影能将我给拢住,我听见有人讥笑,然后有人说找点乐子吧。沈大少爷,于是他朝着我笑,手掌在我面前摊开,我将手中的牛奶瓶递过去,旋开盖子时,奶香还没来得及钻进鼻腔,乳白色的液体就从我头顶倾泻而下,鼻尖,锁骨,衣,裙摆,好像每个地方都沾染上了那种味道。可是除了我在哭,所有人都在笑,你看她那样子,在勾引谁啊?我真服了沈大少,你的恶趣味!脸颊突然被拇指蹭过,沈延知就撑着下巴坐在我面前,下巴被他捏起,他望了我半晌,嗤笑一声,真丑。所以,现在我总是痛恨牛奶,不过大抵最痛恨的,还是沈延知。

我打翻今天的第二杯牛奶时,给我送牛奶的人几乎都要跪在我面前了。小姐…..喝吧……我扭过脖子,说我不要。最后目光落在沙发旁的座机上,我爬过去按动了按键,这部座机只能打到一个人的手机上。只是,这次接起电话的是男声,却不是沈延知的声音。秦小姐,哦,是沈延知的特助。那个总是开车的,我找沈延知,他在开会呢。秦小姐,让我过来,我没等电话那边怎么说的,就挂了电话。这片别墅进出入很严,门口有安保,我抬头告诉保安,我要去沈延知的公司,这大概是……··和沈延知结婚的好处吧。没有人拦我,一路走到顶楼都畅通无阻。只有将要闯进议室的时候,他的特助拦了我一下。秦小姐,您可以在旁边的休息室先等··,我一鼓作气地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大概是出于身处黑暗,干什么都想拉着一个人垫背的心理,或者是想大闹一通,将自己作得毫无价值。这样,我就不用去在意,像我这种人,是不是也存在被救赎的可能。会议室里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以至于坐在主位上的沈延知,样貌在这群人里就有些格格不入。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四十几双眼睛,不知是不是空调打得太低。我有一瞬间又开始发抖,接着忽然被人抱了起来。这是我头一次在沈延知身上闻见烟味,凉薄又残忍,就跟他这个人一样,什么时候来的。刚刚我好像还在听他训手底下的员工,变脸变得还真快,这会跟我说话,就温声细语了。因为我的闯入,会议被迫中断。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被他抱进了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很大,在顶层,可以望见下方鳞次栉比的高楼,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向下望去,好像能把底下行色匆匆的行人,命运都掌握在手里一样。好像可以毫不费力地压死一只蝼蚁。比如我,我被他扔在了他办公室隔壁那个房间的床上。男人欺身而上,单手解开领带,暗红的细缎自他指尖渗落。我好像知道了,是我打断他的开会。所以他终究是有些生气了。其实,他也没有那么惯我,今天太想我了。

在床间的长发被他撩拨而起,在他手指间缠绕。我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沈延知,你办公室有牛奶吗?他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种问题。这个休息室应该是他私人的,跟他的办公室打通了,床上散落的衬衫和西装,都是他自己的。晌,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递给我。家里没了···。他话没有说完,我直接夺过了牛奶盒,旋开盒子的盖,沿着面前男人的头顶浇下。

其实他就只是愣了一瞬,其实,他完全可以躲开的。可他还是任由我把整整一盒牛奶倒在他头上一动不动,我仰着头看他,该死的是,都这样了,他的脸依旧好看。沈延知,你以前,也是这么把牛奶浇到我头顶的。我一字一顿地对他说:大概,没有人能让他狼狈成这个样子吧。牛奶划过他的眉梢,他顶了顶腮帮,最终,却只是轻笑了一声,也许,当他从冰箱里再拿出一瓶牛奶时,我还没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可当他旋开牛奶盖子时,我才微微睁大双眼,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液体十分冰凉。他把牛奶从我头顶浇下时,我没来由地哆嗦了一下,液体流过下颌,淌进衣领里。原来冰的牛奶和记忆里的触感会不太一样!

我从前听家里打扫卫生的阿姨偷偷聊天说我是个疯子,这么好的婚都不肯结。面前的沈延知,明明比我还疯,大抵是我怔愣了太久。他倒完牛奶,还有心情抬手抚了抚我颊边的碎发。现在你也跟我一样了,我猛地甩开他。青青,你明知道惹我生气不好,对不对?他只是捏住我的下巴,我就不敢动了。说实话我不是很怕他,我只是不想他生气。这种感觉很奇怪,大概是我讨厌那种后果,或者他兆经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我被他抱进了浴室里,蒸腾的雾气辨不出面前人的轮廓,过于晃眼的光影影绰绰。沈延知七年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我哑着嗓问他,我觉得自己快活不下去了。对于这个问题,他的回答永远是沉默。我被他放在了床上,他甚至能细心地替我将被子给掖好。

其实这几天,我都睡得不太好,我好像已经忘了,上一次安安稳稳地睡着。是多久前的事了,已经有人在我们去浴室的时候换好了新的床褥,没有沈延知的味道,我居然比以前能更快地进入睡眠。梦支离破碎的高中时的场景如浪潮席卷而来。最后,半梦半醒之间,我听见有人在我身旁说话,好像是来打扫房间的两道很年轻的女声。

你知道刚刚闯进会议室的女的是谁吗?秦小姐,沈总的未婚妻,可她真的好没教养。沈总宠着她呢?为什么?我以前都没见过她这个未来的女主人。

听说,我只是听说她是在几个礼拜前被找回来的。因为她和沈总的初恋情人特别像。沈总追不上那个初恋情人,只好退而求其次。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边烧得透红的火烧云正怀抱着霞光涌入室内,身旁人翻动纸页的声音并不响,我一动,他就听见了。额头被他拿手背轻靠了下。

你发烧了,早上为什么不喝牛奶?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难发出声音,嗓子很痛,全身干涩而无力。我只能通过摇头传达自己的意愿,沈延知轻笑了一声,将我抱起来。

他换了身衣服,身上没有烟味了,有些细节他能在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知道我不喜欢烟味,他就从没在我面前抽过我不喝牛奶了。当他将我抱进汽车后座时,最终我还是不顾嗓子的难受说出那句话。

他愣了一瞬,有些被气笑了,你就偏要什么都跟我对着干吗?或许,他说的是对的。或许,我就想看他气疯了然后丢掉我的样子。可我懒得再说出一句话,只是重新缩回了座位上。汽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流云窜过天际不知名的红霞燃着,像是某一刻可以烧到心上。

沈延知带我回了家,家里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我努力回想第一次见谢意柳是什么时候,却发现没有什么让我印象深刻的场面。我只是觉得,我和她长得好像,于是我就眼睁睁地看着。见到沈延知,沙发上的女孩猛地站起来扑向他长达半分钟的沉默里。沈延知一直愣在那里,直到女孩额间的碎发蹭过他的脖颈,欢欢喜喜地喊他的名字。

沈延知,我回来了。被他搂着的人依旧怔愣,还是我出声提醒。她说:她回来了。沈延知喉结滚动,半晌声线干涩而生硬。你回来了。我从没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样子,迷茫而落魄。

后来女孩就住进了这栋别墅里,她总是和沈延知形影不离。有时候,我会想起那天在沈延之办公室里,听到的谈话。他们说,我是沈延之初恋情人的替代品。可沈延知依旧没有打消要跟我结婚的打算。只是,曾经晚餐是我和沈言之,各坐在餐桌的两端。现在我们中间,多了个谢一柳,谢一柳连上,班都要跟着沈延之。

他是那种很喜欢说话的女孩,我不懂,沈延知的心上人都回来了。如果我真刚巧是他喜欢的人的替代品,正主都回来了。他为什么不放我走?还是他想要把我放在身边,如同多年前般,继续折磨我。这些天,沈延之回家回的都很晚。

今天,他好像有些喝醉了,我没见到谢一柳的身影,可沈言之有些衣衫不整,领带散乱的碎发被他随手撩起。客厅幽暗的光照的他皮肤冷白,眉骨下。她双目腮红一见到我她轻笑了声青青,你越来越不听我话了。我被她抵在沙发上都这时候了她还是扶了把我的腰,让我不至于磕到把手。男人的眼色暗黄,如一抹骇浪汹涌。沈言之你的谢一柳呢?我仰着头问她,可她只是轻嗤了一声被我弄丢了。

她今天还跟你一起出门的,她早就被我弄丢了。无以名状的情绪还是在我体内蒸腾,我劈开眼,不想看她。男人的额头轻轻贴了贴,我抹不岔那里,我竟觉得她漆黑的眼眸有些湿漉漉的,青青你今天也没喝牛奶。是不是等我走后你就把牛奶倒掉了。是我已经好几天没喝牛奶了,我大概跟沈言之一样也是那种很别扭的人吧,一旦自己不想做谁说都没用,可沈言之不会顾及我愿不愿意的。

一杯新的牛奶很快被她问好,她坐在我面前盯着我喝掉,我想一杯牛奶根本就不重要。她在意的是我听不听她的话,我抿着唇不去看。她其实过去的这几十天里我有抗争过,但结局总是不如我意。今天大概也是这样,我不喝沈言之就要捏着我的下巴给我灌下去,不知怎么的。我觉得她今天又生气了。我咬紧牙关不从到最后她叹了口气,一边看着我一边仰头喝了口牛奶,然后捏着我的下巴吻。

我牙关被她撬开,液体最终还是镀进了我的口咽甜腻的奶香,还有喝醉了就肆无忌惮干些风事的人。我觉得难受心里说不出的堵着,到最后我呜呜夜夜的哭出来,她才停下动作,黑夜总是寂静而又残忍。我盯着玄关竖着干花的花瓶,看上去半晌才听见她的声线,低呀又破碎。

她把我搂进怀里。男人的体温总是滚烫又炽热,她在我耳旁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别哭了,我错了亲亲,是我不好,不哭了好不好亲亲。那副样子让我生出错觉,好像我一直都是她视若珍宝的存在。宝石彦祖的男人总是很好说话,我只是挑战他底线班说我不想再见到谢一柳。

第二天我就看见谢一柳哭哭啼啼的在收拾行李箱。我开始不懂沈言之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该是这么听我话的男人。更何况谢一柳不是她初恋情人吗?自己想不通的问题,我一般就直接问了。可男人只是眯眼抬手揉我的头发。这是她惯用的敷衍我的手段,青青。你永远都不是谁的替代品。

看啊花言巧语向来被她们掌握的无比熟悉,只要她不想就永远不会告诉我她的真正目的被玩弄的永远只有我自己而已。可能是酸涩太过燥热,就算家里阿姨做的饭再好吃。这几天我都没什么胃口,咽掉最后一口猪扒饭,我直接冲进厕所扒着马桶吐了出来。就在这时我心口突然快速跳了一下,姨妈几个月都没来了。就沈言之那不节制的态度没给我吃药。这结果似乎是必然的,我怀孕了。沈言之大概还不知道我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发紫,有些可悲的是,这个孩子的去瘤真的是我可以决定的吗?沈言之这几天回家都很早,而且一回家就要来抱我,很多时候我会分辨不清,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当初一时兴起就会将我踹在地上的人?她的底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好像已经被拉的极低。有时我能听见他和朋友打电话的声音,该是他朋友喊他出来打搅,他低笑了,声音低沉,看着窝在沙发上的我,老婆话筒那边爆发出一阵唏嘘声,连我这里都能听得见。又从你那小神经病一群人不屑的声音渐远。是啊,我在沈言之那群朋友眼里大概就是这种存在,疯子或者神经病放着好好的沈夫人不做,成天做天做地。某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我甚至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记忆?沈言之领着一群人将我堵在教室的角落,大声读出我的分数。

那时候我因为被他们骚扰根本分不出精力搞学习,成绩相当的惨不忍睹,可沈言之是第一名,他永远是第一。他将试卷羊在我头顶笑的戏雪操,智商真低,我猛的睁开眼睛,蝉鸣声自然旷远的传来,黑夜好像漫无边际的笼罩而下,身旁的人呼吸清浅,我坐在他身上猛地掐住他的脖子。黑夜里他看起来安静而无奈,准备掐死我。沈言之是你带我下地狱的。我轻轻的说,慢慢收拢自己的手掌,他就这么看着我,我想总有那么一个时刻,我真的会狠下心结束他的生命。可我还是没那么干,尽管他任我索取。

今天中午家里来了个我特别不想见的人,就算我和沈蕊欣已经这么多年没见,再见到他,我还是会下意识的发抖。沈蕊欣是沈妍芝的妹妹,沈妍芝欺负我欺负的特别狠的时候,沈蕊欣站出来帮过我。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他是我唯一的光了,是我糟乱生活里的救赎。他告诉我,别怕他哥,说他会保护我,有他在谁也不敢动我。

后来我才知道那段时间他之所以帮我,是因为他和他哥闹别扭了,于是他和他哥和好之后开始变着法整我。他曾经招呼了一帮女生把我堵在卫生间,拍摄那些羞辱我的照片,到最后照片全到了沈妍之手里。那段记忆太过痛苦以至于一见到沈蕊欣,我差点又冲进厕所吐出来,他也看我不爽的很。沈妍芝把我找回来,逼着我嫁给他时也是沈蕊欣闹得最厉害的时候,他当着我的面骂我,说我不配,说他哥怎么偏偏就看上我。

此时他见到我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可我巴不得看他把事情闹大,所以也狠狠的瞪了回去。他属于那种大小姐性格,见我这样抱着壁痴笑一声,秦子卿,我哥真是把你宠的太厉害了。我告诉你,我和你从此不共戴天,别想我同意你嫁进我们家。

真是有时候他幼稚的跟小孩子一样,我不知道他今天来是什么目的,不过他这种挑衅实在没什么意思,哥你能不能和这个女人分手,直到沈言之回来,我才终于弄明白他的目的。搞了半天,还是不想我嫁给沈言之。在这个问题上,其实我跟他的愿望是一样的。沈言之本来想抬手揉我的头被我躲开了,他垂眸,声音低沉而平静,不可能分手。沈蕊欣气急败坏的跺脚,狠狠的瞪我,我翻了个白眼。过去没想到被沈言之看到了,他低笑了一声,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宠她了,你看看,你为了她都成什么样了?饭桌上沈蕊欣依旧在叽叽喳喳,直到沈言之出声提醒安静吃饭,她才停止折腾。其实这顿饭吃的无比沉闷,我本来就没什么胃口,而且总指不住对饭恶心。吃完饭后沈言之去接一个电话,饭桌上就只有我和沈瑞欣。我当然没心情待在那可起身要走时忽然叫住了我,我觉得头犯晕看他也隐隐戳戳了。他正在恍若露出爪牙般秦子清。你那些照片我还留着呢。现在我还忍不住时常拿出来回味一番泽泽。

你知道你在照片里多下贱吗?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做那啥的料,就你给我哥暖床都不配。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我已经扬起桌上的茶壶泼向了他。女人的尖叫声华破整座屋子。沈蕊欣精致的妆容被水漫开。他的叫声自然也引来了他哥。他拿水泼我沈蕊星沾染上哭腔的声线,我听了无比清晰。沈言之就站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的看着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沈言之再怎么刺激我,我都不会发这么大的火。可这次我却好像无法控制自己了。

我盯着沈蕊欣一字一顿的说:你他妈才是贱。大概是几十秒的争愣吧,连沈瑞欣都停止了哭声直到我感到脸颊边火辣辣的疼,才后知后觉的拿舌尖顶着腮帮。我承认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沈言之扇了我一巴掌。就因为我说了他妹妹一句坏话,我抬头看他微微睁大眼眸。可是我还是看不清掉灯的光太强烈了,沈言之愣住的时间比我还长。

而后他慌神般喊我的名字,我好像听不见了。我也不想听说拿起桌上切水果的餐刀刺向了自己的腹部。可笑的是在这之前我仍存有万分之一的想法,想沈言之能成为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好像躺在病床上最常见的就是蝉鸣的欢闹声。一望无际的白色的窗帘干净到没有一丝尘埃的天花板。点滴次吊瓶垂落,手腕上的滞留针如一只刺进血骨里的刺。我记不清躺在病床上多少天了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看过我。

窗边的医生或者护士,男男女女某一刻我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记忆里猝不及防的梦被沈言之和他妹妹所欺负的场景,有时一遍遍在梦中滚动。我忘了我本就身处深渊,却寄希望于通过恶魔解脱。

原来我真的会担于沈言之的温柔。原来我居然会在某一刻觉得他不是他了。肚子疼了好几天。手术缝合的瘢痕连我自己都觉得可不。某一天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血管里插着的滞留真成了个很突兀的存在。我拿手按了按。医生说因为针管是软管所以可以放置在血管里很久,可他停留在那里很难受。

于是在按第四下时我猛地将它拔了出来,溅出了一道血迹。但是没有那么疼说实话我感受不到疼了。其实我感觉我也感受不到别人的存在了。我就想这么一个人待下去躺在床上也好,直接死亡也好,我都无所谓也不在意。我把护士递给我的药偷偷扔掉了。因为别人都不吃,就我要吃滞留针又重新换了个手腕打进去,就像我无法反抗的命运。后来我渐渐感受到是我妈来陪我,他总是以泪洗面,哭得比我还痛苦。可是我也不想回应他了,他说的话我听不懂,他总是在求我求我不要这样不要那样求我快点好起来。求我不要谁都不理。其实我也不是不想理,我只是提不上劲和别人说话,我忽然觉得交流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没有人在乎我的想法,窗系的光影会随着流云窜过。我以此来计算我的时间。

某一天晚上我依旧惶惶不安无法入睡,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动。怎么形容亮的脚步声呢?太过熟悉熟悉到我日日夜夜都不敢忘记,这我倒是能明确确定的。这是沈言之。

第一次来看我他似乎也没想到我没睡,站在我床前和我对视。我以为我可以用平和的心态看他,不过当他抬腿走近时我还是没忍住,抬手拿窗边我妈遗留在这里的铁餐盒砸向了他,他没躲亮。相了一下于是我才发现他头发没有理。眉目多少有些倦怠,手上缠着绷带。黑夜总是这样,纵使窗外风扬起树影,可寂静和残忍总是啃食着人的心灵。

我听护士说你偷偷把药扔掉了,男人嗓音低哑,他一步步朝我走来。而我把身边能扔的东西全扔向他,轻轻他喊我名字永远一副无比深情的模样。或许是这样吧,他惯会用这种骗人的手段来编织陷阱,他只是在骗我而已。把我踹在地上再掐起我的脖子吻。我苦笑的是我居然真的会忘记是谁推我进深院的。病房吵嚷嚷的,可夏日的生机好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沈言之拎着他妹妹的领子进来,我不可能跟那个女人道歉。我告诉你沈言之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女孩一直在挣扎,最后被沈言之踢了踢膝盖窝。差点跪在我病床前,他狠狠的瞪我,好像一场欢腾的收场。可我真的没心情理他,而且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也实在爱我。我干脆闭上眼睛躺床上。当没看见对不起,到最后女孩还是小声的说了一句轻轻我听见他在叫我的名字。其实我本来不想睁开眼的,可是女孩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太吵闹,你干嘛呀。你起来审视总裁。下跪的场面大概还是挺难见到的吧。他直挺挺的跪在我病床前,垂着眼眸。光影一股脑的笼罩在他身后。沈蕊欣在他身旁拉扯着他在哭哥。你起来你别跪,你凭什么跪他啊哥?你看看你沈言之不知何时。沈蕊欣已经在他身旁,哭成了一个男人。我懒得去看这种场景,而且我已经没法共情了。

沈蕊欣拉不动他到最后自己哭着跑出了新房。夏日的蝉鸣缩进一方室内,我盯着他的眼睛,似是日光太过强烈,一层光轮炫在他瞳孔的边际。好像很久以前旷远的记忆里也是这双眼睛。

蝉鸣我突然很想哭,不知道为什么人在病床上待久了会变得极其厌食,我倒不是讨厌死亡,只是觉得被囚于方寸很难受。于是护士特许我去楼下的花园逛逛。

其实夏日大多数时候是很热的,游荡的病人也没有那么多,我习惯待在树荫底下。中间广场那里的庭院下正好有一架白色的钢琴,似乎是之前哪位病人捐给医院的。运气好的话偶有高手坐在那台上一曲。比如这几天总有个十七八岁的男生在那里弹琴,我对他的印象比较深,因为他的头发是白色的。虽然他的皮肤也近乎白到透明,但大底还算健康的白,所以应该不是白化病,是他自己染的发色。可他看起来很乖,不像叛逆期的男生,我大概看了他两三天吧。第四天的时候他没来。其实我记于钢琴已久,小学的时候学过钢琴还被我妈逼着考到十级。钢琴放了大底瓶久。音有些不准,我弹的有些磕磕绊绊,凭记忆里的谱子弹。最后有个章节过度的音,我忽然忘。就在我什么也想不出来的时候身旁突然伸出一只玉白的手。少年闭着眼睛就能将我苦思冥想的曲子弹出来。而明明这几天连被护士碰到都会发抖的我居然对他不排挤。正午的光照尤为强烈,蒸腾的热气恍若与世隔绝,我愣愣的看着他。而后他坐在我身边四首联弹。自高中之后我就已经忘了音乐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分明我年少时的心愿是成为一名钢琴家。

直到乐曲的中章落字身边的人朝我笑,他眉眼弯弯,笑起来的时候有一对梨涡,我叫宋有星星。姐姐好久不见了,我记忆里没有宋有星星这号人物,可他总告诉我我们很久之前就见过你忘记我没有关系,因为你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他陪我练琴带游戏机跟我玩。

我知道他的存在很奇怪,也许他也不怀好意,可是我没法讨厌他,因为他总是对我笑着,因为他不像我妈总是以泪洗面。因为他不像沈言之总是半夜到我床头跟鬼魂一样。宋有星星就是宋有星星,只有他对我好。这种感觉很奇怪或许是人的感情。

本就能被感受到的他对我笑,我就能短暂的忘掉那些痛苦。姐姐你想不想我带你走?某天下午他忽然对我说,其实我不觉得自己能逃脱沈言之的掌控,但鬼使神差的我还是点头相信了他。

于是那天宋有心一直藏在我的病房,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偷偷带我溜出去,是从病房的窗户走的,二楼也不算太高,我被他牵着手心从没有这般剧烈的跳动过。少年穿着白色的衬衫指腹划过我手腕,一夜没有月亮光浓浓浓浓,自美果儿下,他眼角有颗再小不过的痣。我忽然就哭了,他蹲下来拿袖子擦掉我的眼泪。我想不起来你是谁?宋有星星,可你为什么那么那么的熟悉?其实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金子清我们要往前看,他的坐骑是一辆自行车,我就坐在他的身后,夜风晃晃悠悠的划过。我所在的这家医院就在海边,所以一直沿着道路旗就可以见到波涛汹涌的大海。他蹬着自行车领着我往道路的尽头走。而我们的身后渐渐逼近了好几辆机动车。

所以人终究要回到现实里,不管相遇多浪漫,不管面前的人你有多喜欢,宋友欣一言不发的蹬着车,可他怎么也超不过四轮的汽车,悬崖的风那么大。最后他还是摊摊停住了,逼停我们的汽车车灯多么刺眼。从车上下来的人跌跌撞撞的朝我走了几步,沈言之将我搂进怀里,他身上的烟味好重我怎么挣扎也挣不开他的怀抱,他声音嘶哑,像是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青青他要是想带你走我就杀死他。我和沈言之大吵了一架也可以算作我单方面发疯,谁能逼迫得了他这种身份和地位的人呢?最后我出了,却没有回到沈言之那里,我以绝世作威胁。他同意我住回自己的屋子代价是,我每天要在他的监督下把那瓶牛奶喝完。事到如今每天喝的牛奶要是没问题,他自己估计都不信,不过我也无所谓了,他让我喝,我就喝。我盯着他一口气将牛奶喝完,然后猛地关上门,将她拒之门外。第三枚戒指被我摘下来当掉。当然我也没有指望再把它赎回来。宋有星星忽然得了很严重的病。我知道我这么想很奇怪,我和他认识其实不久可我想拼尽一切救。他如果真要说理由,大概是从没有人对我好的那么纯粹,好像所有人的感情都是带有目的,只有他笑是对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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