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升职记 小说

大家好,今天来为大家分享太子妃升职记 小说的一些知识点,和网友投稿专栏《太子妃升职记》九王同人文:可念不可说的问题解析,大家要是都明白,那么可以忽略,如果不太清楚的话可以看看本篇文章,相信很大概率可以解决您的问题,接下来我们就一起来看看吧!

网友投稿专栏是每周二到周五推出的第四栏新模块,为网友投稿内容,奖励100RMB,投递邮箱veryhappywen@vip.qq.com,需要登上公众号才会生效。

“乔小公子,今晚春江花月夜,九哥也在。”杨严不知何时进来的,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辅案上,把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再乱叫,我就在乔府布机关,看你下次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听闻此言,杨严立刻怂了下来,满脸堆笑地跪坐在我身边,挽起我的胳膊,恨不得靠在我身上,“乔姐姐,不要这样嘛,上次你在九哥家布的机关差点破了我的相,人家可还没娶上媳妇呢!”

我起身甩开他,真是受不了他这副样子,挺大个老爷们没事撒什么娇啊,弄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若一直是这副样子,能娶上媳妇才怪呢。”

“乔姐姐,话我带到了,你不留我吃饭我就走了。”杨严从地上起来,甩了下衣摆。

“我留你,你敢吃吗?”

杨严眼睛转了一圈,忽然转身跃窗而出,“我还是走吧。”

我忽然笑了,还大将军之子呢,半分大将军的气度都没有,跟个上蹿下跳的猴子似的,没个定性,真是让人操心。

我是乔落,南夏掌管盐铁航运的乔尚书家第四子,是家中唯一的女儿,上有三个哥哥,大哥少年从军,就在杨将军麾下,现在已是副都统;二哥三哥经商,乔家在两位兄长的经营下虽不到富可敌国的地步,但说富甲一方也不为过。父亲是个老实人,忠君侍主,公私分明,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官,每每有赈灾筹款的事情父亲都冲在第一个捐款捐物,从不吝啬,因此深得圣宠,一家人的日子都好过。

我娘是太后她老人家的小棉袄,什么流行时尚,京城八卦,和宫中女眷聊到一起就没完没了,因为娘的缘故,我幼时经常入宫,太后很疼爱我,我得以与太子、九王、杨严,还有兵部尚书之女张芃芃一起长大,我们念书习武大部分都在一处,但我和芃芃关系一般,女人不管年纪大小都有嫉妒心,我承认嫉妒她,因为九王。

芃芃从小就是个伶俐可爱的姑娘,很讨人喜欢,又是我们几人中唯一不懂武的,太子和九王自然要多护着她一些,这也没什么,我不是不懂怜香惜玉的人,但自我知道九王对她的心思后,那可就不一样了。

九王是我从小喜欢到大的人,或许小时候喜欢上他的原因多少有些幼稚,但等懂事了我却已经习惯了喜欢他。

我在他身边快二十年了,芃芃嫁给太子后,我知道他心里依然有她,上次落水,他都来不及反应,人已经在水里,紧紧抱着昏迷的芃芃往岸上游,他是真的放不下她,可我相信他不会有越礼的行动,因为他珍视芃芃,尊重她,那么总有一天他的心里会有我的一席之地,哪怕是为了利用我,只要日后太后她老人家一句话,许了我和九王的婚事,这一辈子也就成了,其他的我可以放下。

可事情突然变了,张芃芃落水苏醒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她好像忘记了我们,忘记自己曾因为齐晟变得善妒善变,忘记自己曾因为空守着太子妃的身份却没有半分恩宠而自哀,她变得不在乎,更可怕的是她开始亲近九王。

我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转变,但我猜得到她的目的,她无非是想给不受宠的自己找条退路,而对她痴心一片的九王无疑是最好的拉拢人选。其实只要九王心里舒服,成全他们我会心甘,只是她眼里对九王没有半分男女情意,我不能袖手旁观。

“过些时候我们要去江北,家里的事就托付给你了。”对于九王的客气我不知道是该称赞他知书达理,还是该难过二十年的情谊还是逃不开这种例行公事一样的语气。

“你放心吧,家里不会出事,倒是你们,一定要小心。”对这次的江北之行,我始终心内不安。

“乔姐姐,你那心什么时候能安稳下来啊?”杨严这个嘴贱的,我一记眼刀飞过去,他立刻就闭嘴了。

“没事,我们应付得来。”九王宽慰我。

但事实证明女人的预感在一定程度上是有道理的,他们果然在江北出事,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平安回到盛都,但是听杨严说九王为了救张芃芃受了伤,我向大哥讨了他收藏了很久的上好金创药,匆匆赶去九王府。

到时天色已晚,守门的人见是我便省了通报,直接放我进来,府里没什么人活动,我径直去了他的卧房,推开门却不见人,莫不是还在书房?

我掉头去了对面拐角后的书房,烛光将他的剪影映在窗上,果然。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我推开门就看见他,神色无异,若说非有什么变化,可能有些憔悴。

他放下笔,笑了笑,“只是伤了些皮肉,不碍事。”

我备齐上药的东西,在他身边跪坐下来准备帮他换药。

“你过来就是为了帮我换药?府上又不缺这些,你何必费心再跑一趟?”他安静看着我,温暖的烛光并没有融化他的疏离。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心里赌气,语气不善。

“我知道杨严会去告诉你。”他依旧温良如初。

“他是他,你是你,心意不一样。”我忽然觉得委屈,他却正过头去,不再答话。

“刺客是什么人查到了吗?”我不想再为难他,也不想再自讨没趣,便问起正事。

“是齐晟的人,他要杀太子妃,嫁祸给我,想一箭双雕。”他单手挑着灯芯,烛光一跳一跳叫人心中躁乱。

“你不能再和张芃芃走得太近了。”我实在担心他。

“不,他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如他的意,芃芃在他身边太危险,我得想办法保护她。”

我言尽于此,他油盐不进,说再多也是废话。

我收拾了东西便准备离开,他没有送我的意思,我站在门口,复看向他,“那药是我跟大哥求来的,是他在江湖上收来的灵药,必定好过你府上的,你记得涂,会好的快些。”

其实还有一句话,我没敢说出,他和张芃芃如同镜花水月,看似过往美好,实则有缘无份。

几天之后新帝登基,立刻给了九王一个下马威,不仅除去他原有的所有职务削弱他的势力,还让他一个大男人主管宫中内务,亏齐晟想得出来。

封后大典之后张芃芃便与九王和杨家结盟,我和九王杨严虽然相交多年,但我始终只代表我自己,并不愿牵涉乔家。

对于这次结盟我并没有反对,因为我相信经过上次的刺杀后,就算张芃芃对九王没有男女之情,为了保命她也会真心真意和九王站在一头,这对九王来说不是坏事,况且我反对也没用,我有自知之明。

能被张芃芃信任并依靠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若她能真心使他得偿所愿,我也会很欣慰。

然而事情并不会朝我想要的方向发展,张芃芃怀孕了,在春江花月夜给九王下跪,求他不要跟她腹中的孩子争皇位,而她的任何要求九王都会答应。

这个女人开始害怕了,我是女人我知道,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为了这个孩子她不会完全相信任何人,我担心她早晚会因为这个孩子伤害九王。

我想再劝他一次,不管有没有用。

“九王,张芃芃对你的热情是在利用你,并不是你对她那样。”

“我知道,但是她答应定不会负我,我相信她,愿意护她一世周全。”

“可是在我看来,她分明就是脚踩两条船,这样的女人你守着她有什么意义?”

我有点急了,杨严忽然在一旁插话,“乔姐姐,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别诋毁我女神!”

我白了他一眼,“你别忘了,你女神肚子里怀的可是齐晟的种!”

“你到底想说什么?”九王看我情急之下开始口不择言,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我怕你执迷不悟,用情太深最后伤了自己,她不值得。”

“就算不是她,也不会是别人。”

他一句话说得我哑口无言,我在他身边二十年,风风雨雨都在一起,同甘少共苦多,我不在乎,可到头来我在他心里却还是别人,真是可悲,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再不走就真的太不要脸了,这个人我丢不起。

几天之后,小皇子百日宴,太后让我进宫一起热闹热闹,席间太后问九王有没有意中人,我只抬头看了一眼,赫然见到他腰间系的蓝色荷包,那是张芃芃绣的,好认得很。

我想起几年前我曾经放下手中长枪,拿起绣花针,千辛万苦绣个一个香囊送给他,隔天就看见那香囊已在杨严身上,他说太女气了不合适,那比这个奇怪的荷包呢?我还真是自讨没趣。

但是一个人不喜欢另一个人就该这样万分决绝,不给任何机会,不留半点余地,这也是我欣赏九王的一点,至少他没有跟我暧昧,没有因为我是乔家人而利用我,不像张芃芃,明明不爱九王,却要利用他的痴心拴着他,人都自私,只是我看不起这种利用感情的人。

不久,皇上便带着九王和赵王一起出征北漠,我在家里几天都坐立不安,右眼皮一直跳,担心会出事,所以决定偷偷去找他们,在路上遇见赶来的杨严,他告诉我九王行刺计划失败,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我见到了他,没了一身荣光,满身的落魄,但是知道张芃芃来了时眼睛依然闪起光,他说她肯定对自己失望了,想去见她一面。

我真是心疼的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扇醒,我怒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她不眠不休奔波几天几夜赶过来是为了给齐晟送所谓的解药,她是为了齐晟来的,她问过一句你这个败北盟友的死活吗!她不是对你失望,是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不管她是不是以前一心向着你的张芃芃,至少现在的她,爱上齐晟了。”

他呆滞了片刻,张了张嘴,又摇摇头,才说出话来,“不会,她答应我了,不会负我。”

“齐翰,我求你醒醒吧,她已经不值得你再为她,孤注一掷了。”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凌乱的头发,破败的衣裳,丧家之犬一样孤零零怔在风里,不言不语,忽然觉得自己残忍,这足以戳透他心的事实,一字一句皆是从我口中说出,我口口声声说爱他,却这样残忍对他,人果然都自私,其实说到底最爱的还是自己。

正是风声紧的时候,杨严去巡夜,我陪九王在破茅屋里,或许是因为内心巨大的伤痛造成了意识的空白,他坐在地上就像丢了魂儿一般,我盛了水过来,劝他想开些,还要做后面的打算,他忽然抓住我,紧紧盯着我,脸上慢慢浮现出哀伤,然后落下泪来。

这么多年我没见他掉过泪,那泪水如同洪水冲塌了我心里的城池,我醍醐灌顶地意识到,我是真的爱他,他受到的一分伤害会在我心里扩大百倍。

我还在心痛的时候,他覆上了我的唇,轻轻碎碎地细啄,冰凉的鼻尖划过我的,我竟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他趁势半跪起来抱住我,自上而下加深了吻,耳鬓厮磨,唇齿相依,在这种时候我居然还能有理智去判断他的意图真的很不容易了,但我无法拒绝他。

他的手细软修长,滑过来解我衣裳,因为是男装,他解开反而得心应手,夜风从破洞的窗里吹进来,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吹得生冷,他从下颌一路向下吻,吻至胸口,忽然停下来,额头贴着我的心口,呼吸都带着颤声,我懂他的犹豫,他不想利用我,更不想背叛张芃芃,只是事到如今。

夜色安稳,我能听见他在我身侧平静呼吸,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其间竟有银白晃得我心惊。

我和衣想起身,却停住了。

我们之间的缘分究竟是好是坏,他最后没有碰我,是因为放不下张芃芃,甚至他走到今天这地步也多半是为她,他不是不分轻重的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的亲近是希望我能全心全意帮他,这全包含的意义是整个齐家,他想用自己跟我交换一个翻盘的机会,他是走投无路了。

我轻轻覆在他手上,手指摩挲几下,然后准备起身,他忽然按住我,“躺着吧,免得受凉。”

我侧过头看他,他没有睁开眼睛,是睡着的样子。

“我没事。”还是惯常的坚硬语气,没有因为刚才的暧昧而温柔几分,或许这是我作为女人失败的地方。

“你不怪我轻薄于你?”他声音暗哑,难得的带了些默默温情。

“齐翰,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刀山火海、无间地狱,我都跟着你,拼上这条命也会护你周全,但我不能牵连乔家,你想要的,我给不了,对不起。”

“什么时候你也能感性一回,做个是非不分的小女人。”

“至少不是现在。九王,皇上是个宅心仁厚的人,若你肯冒险跟我回去认罪,”我话没有说完他便翻过身去,“容我想想吧。”

我知道杨将军、赵王、张芃芃的背叛让他一无所有,他心里恨极了皇上,现在是死也不愿向他低头的,“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找杨严。”

我没有找到杨严,回来时齐翰也不见了,他们可千万别再闯什么祸,我心里焦躁,寻他们时得知平宁城被困,赵王找援军此刻还没到平宁,那是座空城,可是鞑子怎么知道?

我心里突然一凉,或许从我出门时他心里就已有了盘算,他真的走投无路之下通敌叛国了。

我悄悄潜到鞑子的地盘,赵王带着援军横扫了敌军,老天有眼让我在一片狼藉中找到了九王和杨严,两个人比之前还要落魄,杨严年纪小不懂什么倒还好,九王明显已是心如死灰。

我们没有合适的地方落脚,只找到了一个农人的羊圈勉强凑合。夜里风大,我怕杨严一个小孩子冻出个好歹来,便让他靠着我,他看来是累极了,很快就睡了,我担心出事,只是合眼休息,并未入睡。

半夜九王独自起身……

“九哥!”杨严见他提剑要自杀,飞身将剑踢飞,“九哥,你不要做傻事!”

“你拦我做什么?如今大势已去,我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九王一身颓然之态。

我简直急火攻心,“齐翰,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有担当重情义的人,我和杨严都说过,是对是错我们都会一心一意跟着你,现在你想一死了之,那我们呢!”

“事情是我做的,我死了,你们带着我的尸首回去,你还是乔家四小姐,他还是大将军之子,有的是锦绣前程。”

“说得轻巧,你以为我们还回得去,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沉了,要死也是一起死!”

“对,要死一起死!”说着杨严就把剑往自己脖子上抹,九王眼疾手快拦住了他,“你们真心待我,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回报你们。”

“若是贪图回报,早就投靠齐晟了。”我冷言。

“乔姐姐,怎么好话到你嘴里都变味了,九哥,我们只要你好好活着,千万别做傻事。”杨严说着说着竟哭起来,两个男人抱头痛哭。

我第一次没有嫌弃他俩,听杨严哭的叫人心里难受,也默默湿了眼眶,幸好我们还能互相依靠,没有剩下谁一个人。

东躲西藏、风餐露宿的日子是过不长久的,杨严虽是锦衣玉食的大将军之子,却是个为了兄弟能吃苦的主儿,这一点我倒对他刮目相看,可九王见我们跟着他受苦心里受不住了。

“我想清楚了,我们不能再继续这样了,我回去认罪。”九王说。

“什么?九哥你别想不开啊,你回去就是送死!”杨严阻拦他。

“我支持你。”我沉声说。

“乔姐姐你也疯啦?你不劝他也别火上浇油啊!”杨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用我一人性命换你们下半辈子和我自己的坦荡,我觉得值了。”齐翰表面的狼狈掩盖不了他内心的浩荡凛然。

“大丈夫要死也要死得痛快,不能在心里窝囊一辈子。”这么多天终于说出一句我得意的话,这才是我爱的齐翰,这才是真正的他。

我们一出现在盛都,九王和杨严就被带进宫去,我则被大哥带回了乔家。

我跪在堂外,娘亲看见我时便哭了,想过来扶我却被爹拦下,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质问我:“为什么要帮着九王造反?”

“在女儿心里,各归其位才是正统,九王想要皇位名不正言不顺,我早就知道他不会成功。”我跪得笔直。

“那你还跟着他,你是疯了吗?”

“我分得清是非黑白,但这和我跟着他是两码事。”

“你怎么这么倔啊,傻闺女遭这么多罪你图什么?”娘亲心疼我,一直在哭。

这一切因果里,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的感情,对得起九王,却对不起双亲,害他们为我担惊受怕,但是,“娘,我爱他。”

爹长叹一声,放开娘亲转身离开。

我的说一不二是随了爹的,认准的事情后悔也会做下去,他是拿我没法子了。

皇上体恤爹,况且通敌的事我并未参与,所以没有把我下狱,只是监禁在家里。

张芃芃偷偷过来看我,她说:“我去见过杨严了,他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点头,尴尬半晌后我还是开口问了她,“你去看他了吗?”

“还没,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面露难色。

“你是该好好考虑考虑,若不是因为你,或许他不会沦落到今天这地步。”对张芃芃我实在装不出半分好感。

“乔姑娘,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事情要分是非,他通敌就是错,是他自己选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觉得他是因为我才这样做,但是我当时就在平宁城内,如果鞑子破城而入,我横竖都是死,他若真是为了我,怎么会不考虑我的感受?”

我听到这话立刻火大,“你到现在还怀疑他对你的真心?你有什么资格怀疑!你心里从来没有他的位置,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你没问过一句,和皇上你侬我侬,现在却来质问他投敌时为什么不考虑你的感受,你不觉得可笑吗?那些话你怎么说得出口!我真是佩服你!”

若不是看她一介女流又不会武,我真想揍她一顿,“还有,张芃芃,你没资格和我论是非,是对是错我比你清楚,至少我从一而终,不像你,拿不准主意的时候漫天撒网,自己得到幸福了还要怀疑受伤的那个人对你的真心,可怜九王一心里全是你。”

“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随便你。”

“我以为你会为了他向我求情。”

“生就生,死就死,反正我都是跟他一起,结果一样,随便你们。”

“九王这辈子能遇上你和杨严,是他的福气。”

“你倒是越来越像张芃芃了。”

她神色一滞,我看着她终究还是心软了,毕竟我们一起长大,毕竟被九王喜欢不是她的错,毕竟事情发展成这样不是她能控制的,我没理由都怪到她头上,“芃芃,我虽不待见你,但我希望你幸福,这次不因为任何人,是我祝你幸福,皇上是个值得依靠的好男人,你莫要再怀疑了。”

她也笑了,“他的好我知道,你也要保重。”

没过几天大哥来看我,看来事情已尘埃落定。

“大哥,皇上是怎么处置九王和杨严的?”我着急问他。

“九王贬为庶人发配岭南,杨严充军北漠,五年之后可重返盛都。”

我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我不怕和他一起死,只是这样死去太可惜,太对不起父母,这样的结果最好不过,皇上,圣明。

“大哥,我想见父亲。”

自我回来,爹就再没见过我,我知道他是心里难受,家里四个孩子中我最像他,他从小把我当明珠似的宠着,从没指望我光耀门楣,因为我三个哥哥足够优秀,他希望我能按照自己的心愿好好生活,可是我选的这条路,他需要时间去接受。

父亲进我房间的脚步声很沉重,模样似乎是,老了。

我突然心中痛极,与他对视的瞬间眼泪就落下来,我不是个爱哭的人,但沉重的负罪感实在令我痛得喘不上气来,我恨不得捅自己两刀,我怎么忍心这样对待全天下最爱我的父母。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亲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问我:“非要这样做吗?”

我根本不敢抬头,怕他看见我的泪流满面,“爹,女儿辜负了您和娘的养育大恩,自知罪孽深重,但您和娘亲有三个哥哥照顾,九王只身一人流放岭南,孤苦伶仃,我不能不管他。”

“你可知岭南与盛都相隔千里,这一别,或许死生不复相见。”

“爹,女儿答应您,五年之后,是生是死,女儿一定回来见您!”

一言既出,如白染皂。

五年之后

“九哥,我要回盛都了,顺路过来看看你,一切都好吧?”经过五年军队历练的杨严身上总算是有了那么一点杨大将军的英挺气度,小胡子都长出来了。

“北漠岭南是南北两个方向,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顺路过来的?”我一如既往地挤兑他。

“九哥!乔姐姐一见面就欺负我,你管不管啊!”杨严真是经不起挑拨,一刺激就原形毕露,骨子里啊还是那个爱撒娇的孩子。

我笑他,齐翰无奈地看着我俩,然后安慰杨严,“你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怎么能跟一个孕妇计较?”

杨严撇撇嘴,忽然笑了,又冒出鬼点子来,“九哥,咱们结亲家吧!”

我甩了他一记白眼,“不要!要是男孩还好,随了灵灵聪明懂事,若是女儿,随了你,跟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我可降不住她!”

杨严一脸委屈地看着齐翰。

“你不用看他,他说了不算。”

“九哥,原来你在家里地位这么低啊。”杨严悄悄说,齐翰只是微笑,然后岔开话题:“杨严,这次过来是有其他事情吧。”

杨严恢复了正经,严肃开口:“这些年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朝廷眼里,皇太后知道乔姐姐有孕,希望乔姐姐能和我们一起回盛都养胎。”

齐翰沉默看着我。

事情是过去很久了,但总有痕迹在,他心里始终放不下当年的人和事,我们好不容易过上平凡安宁的日子,若是叫他再次面对恐怕需要极大的勇气。

我挽起他的胳膊,温顺地望着他,柔声道:“我听你的。”

“九哥心里还是忘不了张芃芃吗?”杨严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么多年就没人让他改了嘴贱的毛病吗?

齐翰垂头看了我一眼,“你吃醋了?”

“啊?”我一愣,“没有啊。”

“那你嘴撅那么高,都能挂茶壶了。”

“哪有!我什么时候撅…唔”

我是真没想到,齐翰居然能当着杨严的面吻我。

他松开我时,我真是很想躲到他身后去,杨严还特不识趣地取笑我:“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见乔姐姐脸红呢,九哥真有你的!”

不过这次我不但没觉得丢人,反而还有点小窃喜,原来被自己爱的男人宠成一个小女人感觉还挺好的。

齐翰最终决定陪我回盛都,比起自己的纠结,他更担心我和孩子。

其实我都知道,当年他和我成亲是感激我,就好像在倾盆大雨中有个人为你撑起一把伞,你会因为这个人而感到温暖,我就是那个为他撑伞的人,所以当年他没有爱上我却娶了我,我不怨他,哪怕时至今日他心里依然住着张芃芃。

他是个重情义的人,否则我也不会中意他,而这五年来,看似是我在照顾他,实际上他才是家里的顶梁柱,他愿意为了我能生活得更好一点受任何苦,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能像现在这样内心平静真的应该感激他。

不管以前如何,以后如何,我知道现在他是我的丈夫,是我腹中孩子的父亲,是愿意和我共度一生的人,足够了。

END,本文到此结束,如果可以帮助到大家,还望关注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