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关于女的下面同时放两根进去小说很多朋友都还不太明白,今天小编就来为大家分享关于哥哥的情事(小小说)的知识,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
放假了,刘浪终于从喧嚣的省城回到了老家。老家在这个山区小县的一个偏僻的村子,虽然偏僻,天高山大风景好,更重要的是空气清新眼界宽阔。父母现在在县城和哥嫂一家人住在一起,回家一般都是回到县城哥嫂的家里,很少去那个儿时玩耍的村子。从汽车站出来,高大的刘浪穿过街道,匆匆闪进一家饸饹店里。家乡的饸饹是一种风味独特的面食,远近闻名,刘浪经常在省城挂着家乡牌子的饸饹店里食用。但是,总是品咂不出家乡饸饹那种独特的风味。或许由于此时不是吃饭时间,店里吃客稀稀拉拉,四小碗热气腾腾的饸饹很快就端上来了,一小碟酸菜,还有一小碟白乎乎的蒜泥。
美得很,嘹扎了!第一筷子饸饹送进口中,刘浪心里不由自主地发出这样的感慨。他埋头嗞啦嗞啦地吸食着吞咽着,碗里的汤水不时地溅出来。最后一碗饸饹被他吃的剩下最后一筷子,他挑起来又放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陌生人静静地站立在刘浪吃饭的木桌子前,目光直直地瞅着自己。或许,那锋利冷酷的光芒好像几束亮晶晶的钢针,在自己脸上闪来晃去,他似乎感觉到疼了。在省城身为干警的他,前些天与同事们破获了一个团伙案子。莫非与他们有关的人跟踪来了?要干啥?
“还有一口哩,吃,你吃嘛!”一个女人的声音,刘浪抬起头,还是一个亭亭玉立头发波浪般鬈曲披散的美女。刘浪吃了一惊,但是,很快又平静下来。
“你吃吗?”似乎向老熟人打招乎,他说:“吃的话,再给你上两碗。味道美的很。”
对方根本没有回答自己吃与不吃,俯下身子左顾右盼了一下,然后靠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这些天为啥躲着我?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告诉你,狗急了还狗墙哩,兔子逼急了还咬几口哩。”
刘浪怔怔地端坐着,任凭唾沫星子劈头盖脸地下来。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对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察来说,是莫大的讽刺。
“你、还想、想、想说啥?”刘浪支楞起耳朵,做出继续听下见的样子。
“看你这熊样,老娘突然啥也不想说了。”女人顿了顿又说:“不过,今晚再不过来把事情说清楚,老娘什么都不顾了。”
说毕,陌生美女蹽开长腿,大步出了店门。服务员和几个顾客,目光从远处飘过来,似乎要等着好戏继续往下演呢。
哐地一声,刘浪把木筷子拍在碗口,掏出一根香烟,点着。烟雾缭绕中他立即恢复了情绪,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女服务员匆匆跑过来,问还要上吗?
刘浪白了她一眼,问多钱。回答十二块。他把十二元现金拍在桌子上,忽地站立起来,眨眼间就把饸饹店甩在身后了。
“什么今晚?什么说清楚?”刘浪在心里嘀咕,这个臭娘们,长的倒不错,一张口一股浓浓的大粪味,你是谁的老娘呀?比我小多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那口气,搞得我成罪人,她倒成警察了。
哥嫂家在一个叫十八亩八台的山坡上,从县城的街道上望去,那个稍稍带斜坡的大台阶在半山腰上,面积自然不止十八亩。刘浪从弯曲陡然的柏油路往上走,走了不足三里路,推开一家小独院漆黑的大铁门,父母亲正在厨房忙活着,见刘浪背着大包走进厨房,惊喜地喊了声浪子回来啦,急忙招呼他回客厅喝水。刘浪恍惚间仿佛成了客人,父亲提水壶给他沏茶,他抢着做,父亲枯树枝般粗糙的手臂倔强地把他挡回去。
这个院子背西面东,面朝楼门的地方盖了四顶四八间两层房子,中间有半亩多大的院子,围墙是红砖青瓦,门口左右还有一棵皂角树和一棵国槐。院子有个小花园和一片菜园子,萝卜、白菜、大蒜旺盛地生长着。
“爸,哥哥呢?”刘浪问。
“在单位吧,你嫂子门市上离不开,晴晴补课去了,说好的,一会饭好了,就都回来。”
刘浪的哥哥刘冲在县上某局任副职。嫂子过去在县药厂,当年厂子倒闭后嫂子下岗了,办了个卖烟酒的商店,生意挺不错。侄儿上大学,侄女晴晴上初三。刘浪喝了杯茶水,就急着去厨房给母亲帮忙,几个凉菜已经弄好了,还有几个炒好了的热菜,用碗倒扣着,小铁锅里咕噜噜冒着热气。好了好好,你哥哥他们几个回来就吃。母亲边摆手让他出去,又说你去把桌凳摆好,酒瓶酒壶酒杯子拿出来。他返回到客厅,边与父亲说着话儿,边摆弄桌凳,心里边琢磨刚才遇到的那个陌生女人。
嫂子先进的家门,见了刘浪就问这几天忙得见不上你人,跑哪去了?刘浪哈哈哈笑了,心想嫂子又认错人了,他和哥哥刘冲是孪生兄弟,模样像,说话的声音像,走路姿势和习惯性动作也很像,几乎是分毫不差,全家人中只有父母能够辨别出来那个是老大那个是老二,其他人常常弄出张冠李戴的笑话。
“是刘浪呀,你哥那死鬼最近失踪了,连着几天上没回来,不知道成啥神哩。”嫂子说。
“嫂子,辛苦了。他可能忙吧,当副局长了么,他不忙谁忙呀!”
一家人全到齐后,菜就上来了,大家开始碰杯饮酒,又说又笑。刘浪因为下午碰见那个怪事,就一个劲给父母哥嫂劝酒,说自己最近胃不舒服,大夫让少抽烟喝酒。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麻乎乎的。刘浪想这咋回事,晚上该怎么办?那个自称老娘的女人,说不过去,就什么都不顾了?不顾了会怎样?瞅瞅一家人,目光落在哥哥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时,刘浪的心里翻江倒海般滚动着。酒,当然只能少喝。
哥哥同自己一块出生,一块长大,一块上学,高中毕业那年,哥哥考上了省城那所在全国有名的师范大学,他自己连个专科和高职类学校都没考上。后来,复读8一年,考上西北政法学院。从此,自己和哥哥走上不同的人生轨道。哥哥刘冲毕业后分配回县上教书,一年后跳槽调入行政部门。他自己毕业后,分配到省城的公安系统。平时忙工作,分多聚少,各自成家之后,交流就更少了。
大约在十年前,家里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哥哥遇到了难处,与嫂子发生了矛盾。当时父母身体还很健康,住在村子里务弄着十多亩责任田。是哥哥刘冲打电话叫自己回来的,他与某个镇府上班的女人有了私情,并且那女人为刘冲生下了个女孩子,两岁多了,被嫂子发现了。那个女孩子在家里是二胎,二胎的出生证也是刘冲托关系找人办的。那女人的老公在外地上班,还蒙在鼓里。刘浪回来,苦口婆心劝了嫂子好几天,嫂子最终答应在刘浪给那女人一笔孩子的抚养费,并坚决完全彻底与那个烂女人断决关系后,她自己才能忍了。并且,此事只能他们四个人知道,并且都要守口如瓶,对别人坚决不能外漏。
吃完饭,家里人以为刘浪陪大家拉拉呱。刘浪却说跟高中时的一个同学有点事情,披了衣服转身就出门了。华灯初上,虽然是个山区小县城,街道上车来车往,人流如潮,刘浪来到广场边一个历史名人的塑像下面。两根烟的功夫,刘冲就朝自己跟前走,他忽然发现哥哥变了,走路宽阔的肩膀微微斜着,腰似乎也有点前倾,这在自己身上,该是绝对没有的情况。
刘浪告诉刘冲,他本次回来,要找一个年轻的美女,但是不知道她叫什么住哪儿什么职业。他让刘冲帮帮他,他说出了美女的特征。并且今晚,必须是今晚。
“找她干啥?”刘冲问。
“案子上的事,咱这县城,弹丸之地,人口有限,好找,相信你能帮上忙的。”
“职业病,人人都会有职业病。你是回家探亲又不是破案来了。管她干啥?”
“虽然是个小事,但像你说的。一提起案子,我浑身的神经都兴奋无比。”
《醉酒的蝴蝶》突然响起,一个沙哑又沧桑感十足的女声,刘冲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看了看了,突然按掉。
“这个忙,哥帮不了。哎,不是你高中同学有事吗?咋成这个了,你到底唱的哪出戏?”
“先不说同学的事。你帮不了,还有朋友呀,你可以找他们。对,你们得一起帮我。”
电话又响了,又按掉。再响,再按。
“接,你接电话嘛。”刘浪说。
一个女人的声音,嗓门挺大的,似乎并不生疏。刘冲转过身去,往旁边的风景树那边挪了几步。
刘浪几乎是顺着那声音猛地跨过去的,抓过刘冲手中的电话,说:“来,立马就来。你在哪儿?家里还是……”
刘冲惊慌地问:“你干啥呀?”
对方说了个店铺的名字,刘浪说你等着,把手机还给刘冲,说就找她,或许她可以帮我这个忙。他又拉了刘冲的手臂,走到路边朝出租车司机摆手。刘冲蹶着庇股挺直腰杆,别扭的样子引来旁边几双眼睛疑惑又惊奇的关切。
“到底啥事?”刘冲咕噜道。
“去见了人才能清楚,找到那个女人,今晚请你喝酒。”刘浪给司机报了终点。
一个两间房大的门面房,进去时两边挂满了各种窗帘布料,女人看见刘浪拉着刘冲撞进来,在亮通的灯光下。啊一一地惊叫了声,捂着嘴巴。
“咋成了俩个刘冲?咋成了俩个刘冲?咋成了俩个刘冲?是真的吗?别吓唬我,我这人胆子小。”
“我不叫刘冲,叫刘浪,大风大浪的浪。刘冲是我哥哥,不用说你也明白我们的关系吧。下午在饸饹店,你挺凶的。叫我今晚来你这儿,有何贵干呀?哥哥,我今晚要找的人,就是她。错不了,就是你吧!”刘浪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下午在饸饹店遇到的那个奇怪美女,她为什么对自己那样?
“对不起,误会了。刘浪,与你没一毛钱的关系。是我和你哥刘冲的事。”女人手从脸取下来,倒大方起来。
刘浪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女人,与自己的案子无关。他们有什么事呢?他懒得去想。转身向外走,刘冲却跟着屁股出来了。
“兄弟,你听我说。其实,我们没有啥事情,你不要多想。”
刘浪无言,眼睛朝远处瞅着,远处的山坡上,立着几个红艳艳舒体大字:青山绿水,天然养吧。
“没有啥事?刘冲,刘大局长,今天我打开窗子说亮话,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好过不了。”那个女人也出来了。
“去去去,把你俩的事说和说和好,别在这丢人显眼。”刘浪绉着眉头,往女人那边推了推刘冲。
“兄弟,经济上点事,小亊。”
“真不讲道理。奥,想起来了,刘冲说过他有个弟弟在城里干公安,就是你呀!我叫李艳。走,进房子,你给我们评评理。”
李艳伸手过来拽他胳膊,刘浪趔了趔,但是,他还是和哥哥刘冲返回到李艳的门市里面。
李艳把刘浪刘冲领到里间,然后踩上楼梯上二楼,二楼是一个两室两厅的单元房,客厅挺大的,引人注目的是一张枣红色的麻将桌,配了四张同样颜色的高背椅子。
李艳说,自从刘冲第一次帮助她揽了他们下属单位的窗帘生意,这些年没少帮她揽活。她老公在外面跑大车,有时十头八天不回家。儿子在市里上学,全托。刘冲没事了到她这坐,喝茶、闲聊是家常便饭。后来,吆喝些自己的朋友在她这打牌。奇怪的是,他牌术差手气笨,总是输。有时输的没有钱了,就从李艳手里拿。由于他们的关系太铁了,不好意让他打借条,只是记在本子上。开始时,隔些天就还了,但是现在好像把还帐忘了,或者说拿李艳的钱似乎跟拿自己的钱一样,没有还与不还的概念了。天长日久,一算总帐,数字不小。前几天,李艳老公的父亲得急病送进市一院了,正需要钱治病。她找他要钱见不到人,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她弄得根本没心思做窗帘被套布单。
刘浪问欠多少钱?李艳说十二万伍千八百元。她说你哥刘冲人倒不坏,就是咋就喜欢上了牌?打牌时他的口头禅是人生就是游戏,赌注大了刺激。不让他打他还不行,硬着头皮就往这儿闯。
“账对着么?”刘浪问。
“他敢给说我胡给他记,我这人在账上丁是丁卯是卯。刘冲,你说,你说我胡记么?从开始到现在,你占我的便宜还少吗?”李艳把账薄拿过来,递到刘浪手中,每笔记账后面都有刘冲的红色指印。刘冲斜坐在沙发上,闭眼朝上。
“哥哥,啥时给人家还哩?”
“还没凑合够哩。”
“差多少?”
“三、三万。”刘冲竞结巴起来。
“李艳,让明天早上给你还上。以后,再不要让他上你这来了,再来打牌你就打110报警!”
回家的路上,刘浪问刘冲喝不喝酒,刘冲摇摇头,丢了魂似的。
“哎,刚才说好的,你帮我找到人我请你喝酒。”
“算了吧。”
晚上,躺在土炕上的刘浪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第二天一个早,刘浪带着哥哥刘冲在李艳的二楼房子,用现金和微信一并还了,消了记帐。这个在自己面前自称老娘的女人,越看越变得丑陋。
“打牌上瘾了吧?”他对着自己的孪生哥哥刘冲说。
“嗯,有点。”
“让人怎么说你呢?你是我哥,而不是我是你哥。”
“……。”刘冲抱着头,在刘浪住的房子里,同他们村子里的男人一样,穿着鞋趷蹴在枣红色的椅子上。
“哥,爸妈和我嫂子不知道这事吧?”
“嗯一一”
“这样吧,你再要使管不住自己的话。爸和妈我带走,他们也该我管了。以后,这个家我就不回来了,你看着办吧!”刘浪说,心里隐隐地疼着。
“别,他们在城里,住不惯!”
下午,刘浪去了嫂子的烟酒付食店。三间门面,里面宽敞大气,在城里完全可以弄成个小超市。还面的货橱上摆满了名烟好酒,两边靠墙的地方付食和啤酒堆积如山。嫂子见了刘浪满脸堆笑,他们拉着家常里短。
刘浪回省城后,得了失眠症。吃西药,也吃了几副煎熬的中药,终不得见好。人渐渐消瘦起来,他想,哥哥刘冲是否和自己一样,整天昏昏沉沉的精神振作不起来。
后来,刘浪通过微信给刘冲发了副对联:
若不撇开终为苦;各能捺住即成名。横批:撇捺人生。一一以上图片,均来自网络。
(本故事纯属虚构,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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