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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婚事》
------------文章来源自知乎
我及笄那天,雪下得很大,他说要退婚。
后来,他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他。
他们将我赶出家门。
后来,我亲手送他们去充军。
我回了勤政殿,书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自从前年受伤后,圣上的身体更不如从前。
他躺着闭目养神,我读奏疏给他听,听他的吩咐批复奏疏,偶尔也会逗他开怀。
「这位徐县令,他连着两个小妾生孩子,都给您写奏疏来回禀,让微臣给他回如何?」
圣上笑了起来,「好。」
这是我第一次,用朱红的笔,在奏疏上写上自己的回复意见。
我一边写一边念:「徐县令宝刀未老,那就再多生几个,为楚国增添保家卫国的好男儿。」
「妙!」圣上说完,又剧烈咳嗽起来。
自这天开始,他的奏疏便由我开始批复。
也从这天,圣上放权,楚国的所有国策,都由我一锤定音,地方政见也由我裁夺。
「宁宴。」
灯下,我看着他,「怎么了?」
「你累吗?」
我顿了顿,摇头,「不累!微臣能为圣上分忧,是微臣之福。」
他笑了一下,看着跳动的烛火,目光悠远。
我微微一愣。
「父皇留给朕的江山千疮百孔。」
「内忧外患不断。朕的身体又是这样,每每想起,都觉得对不起先祖。」
他不需要我安慰,他心性坚韧,目标明确,说这些不过是感慨。
我和他,很相似。
「宁宴,我们一起努力!」
「好!」
楚国确实千疮百孔,因为连年战乱、天灾以及往两国岁贡,国库早就空了。
「圣上。」我捧着奏疏坐在他面前,「我去北齐时,他们的瓜果、布料以及刀具都非常紧缺。」
他挑了挑眉。
「我想让人暗中走商道。再招募一批书生去北齐生活,他们去了娶妻生子,开私塾教学,他们的影响力一定超过你的想象。」
圣上眸露惊喜。
「不过,刀具可有说法?」
「刀箭是我们做的,怎么做是我们说了算。」我道,「至于对方核查的人,只要他是人,就一定能打通关系。」
以私人的名义去做,将来被查出来,北齐君王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这样,我们既能充盈国库,又能对北齐潜移默化地施加影响。
「这方法妥当。」他道。
我着手选了十个商人,五十个自愿去北齐的年轻书生,照顾好他们的家人,令他们无后顾之忧。
他们去了北齐。
一个季度后,国库得到了第一笔回款,我本以为不过十多万两,可账簿送上来的时候,我和圣上都惊了。
足足五十万两。
在盛世,五十万两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不足挂齿。
可现在……
圣上高兴不已,当即用这钱补拨了军饷。
此后他再次放权,大小事都由我在做。
第二年,国库已经有了五百万两,有了钱,朝堂上吵架的声音都变少了,每个人都喜气洋洋。
楚国像枯树长出来的新枝,蓬勃向上茁壮成长着。
人人都在夸赞圣上是明君。
我站在帘子后面听着朝臣们的说话声,也忍不住认同,圣上,确实是明君!
「圣上。」忽然有人走上前来,隔着帘子,我看不到那人的长相,他大声道,「微臣以为,圣上一直留着宁掌事在身边,实为不妥。」
朝堂上一静。
圣上正喝茶,咳嗽了几声,「刘爱卿为何突然提起此事,因何?」
是刘大人啊,贺龄之的同科好友。
「微臣有两点。」刘玉道。
刘玉大声道:「她独自随侍您左右,虽是女官,可却比皇后与您在一起的时间还久,如今流言蜚语已是铺天盖地,与圣上您的名声不利。」
「其次,宁掌事不但为人不正,且出身也极不光彩。」
我微微一怔,这是查到我的来历了?
看来日子太平后,人们除了让自己高兴,还会积极做些让别人不高兴的事。
我倒好奇,我的出身到底怎么不光彩。
我往外走了几步。
殿堂上的官员都看着刘玉,而我的视线则落在贺龄之和保定侯的脸上。
贺龄之垂着眼帘,我看不到他的神色,但依稀能看得见他勾着的嘴角边,得意的笑意。
他还是像我说的,有什么事都是放在脸上,毫无长进。
保定侯则老成很多,拢着手站在一侧,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这件事和他毫无干系。
「宁掌事。」蔡大官从前面绕过来,在我耳边道,「圣上说有他,请您不必过虑。」
我点了点头。
外面刘玉已经在接着说话,他从我当年自请离开保定侯府开始说。
说起我的身世,他又如何偶尔得知。
他说,十九年前东街的春红楼里有个叫妙莲的花魁。
妙莲被恩客所骗,有了身孕,但又不能抚养,于是她打算将孩子丢弃。
恰好,宁二夫人要女婴,所以就将女婴送出去。
这个女婴就是我。
这件事,激起了千层浪。
我才知道,我在后宫的这几年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
散朝后,我坐在莲花池外喂鱼,圣上在我身后坐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你的身世,朕在核查了,你别放在心上,是不是对于朕来说都不是问题。」
「微臣知道,一点都没有担心。」
我扶着他坐下来,递了一把鱼食给他,「微臣是高兴,正是愁没有鱼饵,别人就贴心地送来了。」
圣上看着我,我冲着她挤了挤眉头。
他指了指,笑了起来,无奈地道:「你啊你。」
身世之谜,愈演愈烈。
我读着堆成小山的弹劾我的奏疏,撑着面颊百无聊赖。
「一点新意都没有。」我和蔡大官道,「这些文官文采好是好,就是骂人骂得不得劲儿。」
蔡大官扑哧笑了起来。
「宁掌事要给他们做个榜样?」
我喝了口茶,挑眉看向他,「明儿我代您上朝?」
我虽为御前掌事,但陪同圣上上朝的,一直都是蔡大官。
「成啊。」蔡大官掩面笑道,「那杂家明儿可就躲在帘子后头看戏了。」
「保证不叫您失望。」我将成堆的奏疏,用包袱装好提起来。
皇后正扶着圣上进门来,看见我,她眉头紧蹙,态度更不如从前。
显然,皇后对外传我是花魁女儿的事,是介意的。
她沉声道:「宁宴,你到底是女子,上朝堂成何体统?!」
我给她行礼,没有说话。
「没事,朕允了。」圣上坐下来,和皇后摆了摆手,随口就道,「宁宴和别的女子不同。」
皇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我和蔡大官对视一眼,两人沉默着退出了书房,蔡大官推了推我,嘘了一声。
书房里,皇后闹了起来。
皇后闹得动静很大。
太后都被惊动了。
皇后来的时候,我正在房里和紫檀用午膳,她让紫檀滚出去。
紫檀出去后,她又阴沉沉盯着我。
我请她坐。
「你到底想要什么?」皇后站在门口,背着光面色森寒,「从你第一天进宫,这句话我就想问你。」
她不等我回答,也不想听我回答。
因为在她的心中,她早就有了肯定的答案。
「贵妃?皇贵妃?」皇后走了几步,逼视着我,一字一句地道,「还是皇后?」
我放下给她沏的茶,淡淡地道:「您误会了。」
「本宫误会?」她情绪激动起来,将桌上的菜碗全部扫到地上,吼道,「你的欲望都写在脸上了!」
我静静看着她。
皇后这几年,虽对我不满,但还是第一次和我正面冲突。
我知道她在忍。
那为什么现在不忍了?
「但你不配。」她指着我,目眦欲裂,「你不但人脏,就连出身也是脏的。」
我心里笑了笑。
原来原因在这里,她觉得我脏。
所以,对我不需要忍了,更不用继续尊重我了。
「紫檀送客!」我垂眸抚了抚袖子,「我们这里脏,别污了娘娘玉体。」
紫檀屈膝,给皇后开门。
这些年,无论是我还是圣上,都守着礼,我也只做我该做能做的事,与圣上相处,从没有半点不妥当的地方。
皇后防我,我能理解,但我也不必和她证明那些说不清的清白。
可她今天这话却没意思了。尊重是互相的,她不尊重我,我当然也不必要给她脸面。
「宁宴!」她面色赤红,目眦欲裂,「你算什么东西,本宫想要你死,就譬如捏死一只蚂蚁。」
我微微颔首,「宁宴诚惶诚恐。」
皇后气得要走,转身看到了紫檀,她抬手要打,我淡淡地道:「娘娘想清楚了再打!」
「你且等着。」皇后指了指我,拂袖而去。
紫檀担忧地看着我,我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道:「她就是来和我撕破脸的,我忍她才是不给她面子。」
紫檀扑哧笑了起来,「姐姐总这样,刀子在头顶了,也不忘了逗我。」
隔日,我上了金殿。
本朝延续前朝,内廷设女官。女官在内廷权限很大,但却没有陪同圣上临朝的先例。
我跟着圣上,一步一步往金殿而去。
这也是我第一次到这里。
我一出现,满殿都是喧哗声,他们惊得连给圣上行礼都忘记了。
要说,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连骂人都透着高雅。
但高雅的人们,办事的能力却不怎么样。
「女子怎么能上朝堂!」
「圣上,这实在太荒唐了,本朝从无先例。」
我将我准备好的木匣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本奏疏。
「嘘!」我捧着一本读了几个字,晃了晃,「这本出自哪位大人之手?」
蔡大人出列,满面高洁地道:「我。」
「您文章写得不行。」我道。
「一会儿说女子权限不能大,一会儿说我出身卑贱,不配留在宫中,没突出重点,主题也不够明朗。」
蔡大人脸色一变。
「说第一个,内廷女子权限不能大,那不如蔡大人进宫,您是男人您权限能大点。」
蔡大人顿时气红了脸。
「再说第二个,是宁宴不能在宫里,还是出身卑贱的人不能留在宫里?」
蔡大人怒道:「是出身卑贱的人不能留在宫中。蔡某只对事不对人。」
我背着手在金殿踱了几步,又回头看着他。
「敢问蔡大人,何为卑贱?」我问道。
何为卑贱?
蔡大人一怔,随即拂袖道:「卑劣者卑贱,自贱者卑贱。」
他言辞铿铿,盯着我,「出身卑微的女子,以色登顶却自鸣得意,目中无人者为卑贱。」
若前两句是概括,最后一句就是单指我。
满殿百官面色各异,沉默而立。
圣上咳嗽了一声,面色沉沉,但我今日与他说过,不用帮我。
若我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我也不配留在宫中,继续协理天下事。
我徐徐抬眸,看过在场所有人,目光最后落在蔡大人身上。
「前两句倒是不错,我个人是认同的。」我道,「但这最后一句,蔡大人说得不大清楚,我需要拆解理解。」
蔡大人面露不屑。
「先说前四字,出身卑微。」我艳羡地看着在场的官员。
「能临朝的官员都是人才,想必出身都很高贵?」
这话一落,殿上响起一阵细微的声音。
我指了指蔡大人,「蔡大人父亲最高官拜六品县丞,是官之后,不卑微。」
蔡大人挺了挺腰板。
「窦大人的兄长如今是节度使,权掌一方,当然也不卑微。」
窦大人有些得意地摸了摸长胡子。
我的话锋一转,忽然道:「可我怎么记得,寒门学子将你兄弟二人当成楷模?寒门养子当如窦氏兄弟?」
「你,你莫要胡言,我和我兄长,与你情况不同。」窦大人道。
「如何不同?」
他一愣,红着脸,似蔫了的紫茄子。
因为他自己知道,他们兄弟是无名无姓的人,是夜里偷吃豆子被人打得半死,本以为要死了,才用了「豆」姓好当有姓的鬼。
后来没死,便将「豆」改用「窦」一直用了。
他府中的牌位,全部是自己空取的名字,虚张声势。
我不再看他,目光一转,落在刘玉的脸上。
我身世的事就是他起头的。
「刘大人就更厉害了。入赘后,他鲤鱼跃龙门,放牛娃都能站在这里了。」
刘玉往前蹿了两步,「宁宴,你在偷换话题,我们的卑微,和你的卑微不同!」
我猛然转身,问道:「哪里不同?是因为我是女子所以更卑微,还是因为我不如其他女子走的寻常路,所谓卑微?」
他指着我,「因为你是青楼出身,来路不明,所以卑微!」
「窦大人吃土吭泥无名无姓,不卑微?」
刘玉被我噎住!
窦大人气得抖了抖。
我大声道:「出身青楼?先不论我到底是不是那花魁的女儿,便就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花魁生我,我能拒绝?」我转过去看着保定侯。
「就像保定侯不识亲生女,非要养我,我也无法拒绝。」
我指着蔡大人,「你爹官至六品四十不到告老返乡,是因为他贪了三万四千两白银。他上峰欣赏他磕头够响,让他自请离去,给他留得体面。」
我抬手制止蔡大人说话,继续问他:「要你选,你是想做自己,还是想和贺龄之换个出身?」
「贺龄之胸无点墨,却轻松和你平起平坐,你羡慕吗?」
贺龄之脸色阴沉地站在我前方。
蔡大人的脸色也不比贺龄之明媚。
「所以,花魁不卑贱,因为她没的选,我也不卑贱,我也没的选。
「蔡大人不卑贱,因为他也不想爹贪污,刘大人也没的选,因为做小女婿是他最好的路。
「窦大人也没的选,否则他不可能凭空捏造祖宗,怎么也得找几个窦姓的人当爹娘才好。」
「所以!」我将蔡大人的奏疏丢在地上,看向这些人。
「卑劣者卑贱,自贱者卑贱,数典忘祖装高洁、胸无点墨充才子、无名无姓编祖宗,亦卑贱!」
人后,徐大人走出来,冲着我行礼,「宁大人说得对,谈出身,没意思。」
许多人脸色难看。
但没有人反对徐大人。因为他们很怕我再说下去,还能扒几位大人精彩的出身。
我也点头,「那就说说蔡大人方才数罪的第二句,以色登顶却自鸣得意,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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