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小说

大家好,感谢邀请,今天来为大家分享一下活着小说的问题,以及和活着(尕小说)的一些困惑,大家要是还不太明白的话,也没有关系,因为接下来将为大家分享,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解决大家的问题,下面就开始吧!

由于工作的关系,认识、结识、交往了一位大干部。不过,这只是与我这个老百姓相比较而言,其实他就是一个副县级。

由于仅限于业务上的事,没有什么所谓的深交,一晃眼,他到了退休的年龄,而我也到了离开公司的年龄。(公司有规定,到了一定年龄不再聘用了)

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离开打工单位,我又找了一份工作,给路边一餐馆抹桌子,擦板凳,或者收拾一下客人用罢餐的碗筷。

上了岁数,旧病容易复发,一天,我腰椎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病,碰巧遇上了他。

我看的是中医,我知道自己的腰病需要中医慢慢调理,另外,中医不像西医花很多钱,这是我多年的经验。中医只需把把脉,就可以开处方,抓药走人。西医就不同了,西医是靠仪器分析病情的,无论什么病,就医检查是必不可少的环节,一圈下来,检查费就超过了药钱。当然了,这种计算只能属于我们这种人了(农民工)

看完病,抓好药,我正准备转身离开,回头就看见他了,他不知多会坐在大厅走廊的长椅上,好像在等什么,他也看见我了,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地说:

你也在这里啊?

给谁看病啊?

…。

寒暄两句,原来是他得病了。他头戴一顶长檐帽,打高尔夫球的那种,显得很贵气,不过,他的脸色有点苍白,显瘦不小。原来他可不是这样,四方模样,浓眉大眼,梳着大背头,发际很高,尽管年龄不饶人,早生白发,退休那阵子他还是利用现代科技染了发,黑的发亮,自然人显得年轻精神。

时隔几年,突然见到,亲切中带着惊诧,寒暄中得知他得病在做化疗,一周一次。今天是他化疗的日子,已经做完了,出来坐在长椅上,准备休息一会便回家。

化疗!我听到后心里不免一惊同时有点难过!我知道病灶到化疗阶段人是很痛苦的。说话间,他脱下长檐帽子,原来的大背头不见了,稀稀拉拉的白发见证着化疗的后果,难怪他戴着长檐高尔夫球帽。

我陪他走出医院,走在城中村的一段路上,边走边聊,得知他得病是肝部有问题了,住院吃药几个月,觉得好多了,就回家疗养,但医生建议定期化疗,所以每个礼拜做一次。现在是化疗、药物同时治疗。

我们路过城中村有一段路是原来的农田,有十几亩地大,不知为什么多年来未见开发,刚开始,这地里,晨练的人们经常光顾,后来大概空气不太流通,影响健康,自然退却,但这块地里不知什么时候在地边盖下几间水泥平板房,于是,流浪者或乞讨者慢慢地摸索过来,占据了这块土地。时常那些流浪汉或者乞讨者,就在那儿晒太阳,或者做他们自己的事情。

我俩路过,恰好看见一个我熟悉的乞讨者在哪儿。这个乞讨者五十多岁,身个不高,由于经常不理发,一头蓬乱的花白长头发下面,露着一张从来没有洗过甚至有点发黑的脸,一双小眼睛在无神的扑闪着。他身上时常背着一个铺盖卷,一年四季不离身,大概这就是他的习惯了,走到哪儿睡到哪儿了。

我之所以认识、熟悉,是我在餐馆打工时,他会在饭点时,经常出现在餐馆门口外面,静静地站着,两眼望着进出餐馆的客人。

他手里提着一个能装四五斤油漆的铁罐,那是他的饭碗,如果餐馆里的客人有吃剩的饭菜,服务员们见他在,就会收集起来,端出来给他,而他,看见餐馆服务员们给他端来饭菜,连忙上前,将手里提着铁罐伸过来,盛上饭菜。如果铁罐里的饭菜够了,他就一声不响地离开,如果还不够,他就会走到另一家餐馆的门口继续等待。

他从来不进餐馆里吃饭,就是老板招呼他也不进去,这是他的自知自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给食客添乱,不给老板带来麻烦。

餐馆里面客人用餐,吃剩饭菜是常有的事,也是各种因素所致,比如有的客人,原本饭量小,就吃不了多少,有的客人刚吃到一半,突然接到紧急电话,撂下饭菜离开,有的点多了吃剩饭菜打包太少,干脆就走人,让餐馆自己处理。

也是这个原因,餐馆里面的服务员们,一般情况下,见到像他这种乞讨者,往往将客人吃剩饭菜,倒掉可惜,就施舍给他们。

我在餐馆里面打工,对于这种事情当然司空见惯,并且时常这样做。一来二去,对他们很是熟悉。但他是唯一一个从不吭声的乞讨者。就像是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

我俩看见时,那个乞讨者身下铺着一张塑料编织袋,斜躺睡卧在上面,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面,摇晃着脚,活脱脱一个济公在世,悠然自得,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在他的身旁,三石顶锅,那个锅就是他的那个盛着饭菜的油漆罐,下面生着了火,他是在热饭哦,一缕青烟冒着,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在唱啥歌,一只手拨弄着炉灶里的柴火。

看着乞讨者的样子,他突然停下脚步,欣赏起来了。我没有打搅他,他欣赏了一会,就对我说:

老天爷就是不公平,你看他这种人,无家可归,没吃没喝,没穿没戴的,一年四季就是不生病。活得倒是无忧无虑的样子。哎…

说着,他叹息一声。

接着又说:真羡慕他啊!

他说得没错!的确是这样,如果说不公平么,我觉得倒是公平的,因为老天的眷顾,他们这种生活在低得不能再底层的人们,老天爷就是给他们另外开了一扇门,让他们很少生病,甚至不生病!至于羡慕么,也许他是说的实话,只是羡慕他能有一副抵抗病魔的身体,而绝不是羡慕他的生活。

转眼间,到了隆冬,一天,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寒风凛冽,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踩着雪的吱吱声响在行走人的身后。我又去医院看病,取了药,踏着落雪往回走,同样熟悉的我又走到那个城中村地的路上,飞舞的鹅毛大雪中,又看见了那个乞讨者的身影,他还是在那个三顶石旁边,炉灶上面同样搭着他的那个油漆罐的饭菜,一股烟雾缭绕着,不过在这雪天里他没有躺在地上,而是蹲在三顶石炉灶的旁边,披着满头满身的白雪,手忙脚乱的在操心着火苗,嘴里哈出的热气,连同油漆罐里的饭菜冒出来热气瞬间融化在飞舞的雪片中…

猛然,我又想起了他,那个我认识、结识,交往多年的副县级大干部曾经在这里说过的话,不禁心里一酸:

人生无常!他已经走了!那是他同我见面两个月后的一天。

本来他是怀着生的希望,打针、吃药、化疗,无奈病入膏肓,正如他说老天不公,让他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此时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呢,凛冽的寒风中雪花飞舞,扑打在我的脸上,感觉生疼,同时觉得自己现在还是活物!能感知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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