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民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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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兵丁投降后,在庄里的后生押送下,到庄里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把兵丁们看得头皮发麻,若真要强攻进来那将会死无葬之地,看庄里到处都是机关不算,关键的地方还埋下了火药……,庄里还开放了粮仓,看存粮,少说也能吃个三年五载的。

“看各位兄弟也是穷苦出身,是回去,还是继续留着卖命,请各位自己思考,在下要告诉各位兄弟的是,朝廷官员腐朽,黑白不分,不抓那贪赃枉法之人,却到塔岗山庄来要人,你们也看见了,我这里你们要抓的人没有,只有敢拼命的后生们……”此时,姜庄主立在城头威风凛凛,对兵丁们劝道。

几百个府兵兵丁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兵丁们顿作鸟兽散,顺着官道就回广信府去了,巳时时分,与折腾了一夜府兵们在潮水岩老鹰崖那里相遇了,闫总兵在马上大喝道:“呔……,尔等怎么回事,不在塔岗山庄守候,却衣衫不整的回来,连身上兵器也丢了?”

“回闫总兵大人的话,不是我等无能而是大败了,我等也劝总兵大人也不要去触那霉头的好?”兵丁们打仗不行,说话也倒还利落得。

“什么,莫非尔等已经通匪了”那些败退的府兵一番话,让闫总兵气不打一处来,心想,都说阵前杀敌是你死我活的,败就败了,哪还有认替敌人说话的,一挥手,在马上大喊道:“众将士听令……”

“在……”

“与我把这些通敌之兵全部拿下……”

那些兵丁听闻,大骇,齐刷刷的就跪下了,向天高呼:“真是冤啊,我等没有死在塔岗山庄的后生们手里,看样子要死在了自己人手里了……”

“可有管事的管代在?”闫总兵怒斥道。

“奴才在。”

“到底怎么回事,你且道来。”闫总兵呵斥道。

“是,总兵大人在上,容奴才仔细说来……”管代跪在闫总兵马前“……塔岗山庄里的后生,个个武功高强,且又有内外夹击,我等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啊,只得丢械投降……”

“既然投降了,为何又说连我也不要去触霉头的?”

“总兵大人不知,我等随后被那庄主请进了庄子仔细看过,那塔岗山庄一来没有朝廷钦犯,二来那庄墙深厚,机关重重,各处碍口都深埋乐火药,就我们这几千人进得庄里,说句不中听的话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奴才也是如实禀告,并无通敌,不然,我等哪还能这样回来的……”

“尔说的可是实话?”

“回闫总兵话,奴才所说一点不假,要杀要剐任凭总兵大人发落……”管代心一横,到此也听天由命了。

总闫兵听管代这一说,知道若是前去必然受挫,就这样回去也不好向府台曹大人交代,心里稍作疑虑后,他有主意了,喊道:“众将士可在?”

依然回声震天响:“在……”

“既然管代所说朝廷钦犯不在了塔岗山庄,那就是已逃往弋阳城南那边去了,众将士马不离鞍,械不离手,随我向弋阳城南方向追去就是……”

“得令……”府兵欢呼道,也不管了那管代还跪着,闫总兵调转马头就向弋阳县衙方向杀去。

先不说这里,单说数千兵马调动可把弋阳这里的百姓坑苦了,府兵剿匪不行,害起百姓来一个个都不是善茬,在官道上有个侗桥村,一个只有几十户的村庄,硬是被官府兵们给祸害尽了。

也就是十月十二日,未时,府兵门用过午膳沿官道徐徐而下,在行至侗桥村时正撞上有对新人办礼,酒席自然是有的,那路过的府兵把吃酒席的百姓们赶了吃了酒席不算,一个小头目见新娘长得水灵愣是把新娘也给祸害了,新娘不甘受辱一头撞死,新郎年少气盛,眼见喜事变丧事,拿起柴刀一顿砍杀,两个府兵也倒在了血泊中,新郎逃出,府兵抓不到新郎,以全村通敌造反的罪名就地屠戮殆尽……

新郎姓赵,名封丘,眼见自己村庄火光四射,只得一人逃亡远处的姑母家里,他姑母嫁在了蒋家,那村庄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村庄坐落在龟峰群山中的钟楼峰顶上,一路狂奔,“扑通”一声,赵封丘跪在了姑母面前。

“封丘你这是做什么啊,看你这一身血淋淋的,姑父呢,姑父你可曾见到过啊?”姑母吓到了,问他。

“姑母啊,姑父估计是回不来了?”赵封丘哭诉道,身上的红色新郎衣服还没有褪下来,已经被挂得稀破。

“你说什么啊,你姑父是做什么了就回不来了啊?”

“我逃出时,姑父与全村的人可能都被被那些兵痞子们给杀了,村里也被一把大火给烧了……”

“封丘啊,你一个新郎官好好的,怎么会去惹那府兵啊,你这个天杀的侄儿作孽啊……”姑母早看出来出大事了,可她心里一时接受不了,还以为自己侄儿在胡说,不知何时,几个表弟妹听闻动静,也已站到两人身旁。

封丘便把自己结婚当天,酒席被抢,新娘被辱一事说得清清楚楚,姑母听后哭天抢地的,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问道:“你这天杀的侄儿可有府兵追来?”

“有,就在我身后不远……”赵封丘言道。

他姑母一边哭,一边说,“龟峰这里就钟楼峰就将军岩一条路,一般外人上不来,上得来也下不去,姑母我这脚小,给你们几个做掩护,你赶快带着几个表弟妹们逃了吧,不然被那些府兵抓住了,哪还有你等的性命啊?”

“娘……”

“姑母……”

“娘……”“姑母……”“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那些兵痞可不是好东西……”几个孩子们被表哥说的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吓到了,一个劲的在哭喊,想要娘与自己们一起逃走。

正在几人拉扯时,村里的狗已经狂吠了起来,“走……,快点走,你们再不走就一个也走不了了……”封丘的姑母为了不拖累孩子们,纵身跳下了屋背的将军崖,可怜的表兄弟姊们,连姑姑(娘亲)的尸体也管不了,从后山一路攀爬逃命去了……

那些府兵祸害百姓的事,在弋阳传开了,李知县把这事压下来了,他本想等到朝廷钦犯抓住了后再说的,不想屋漏偏逢连夜雨,此去的府兵没有抓到朝廷钦犯不说,自己县衙夜里也被人放了火,以为是“贼人”报复,只得向府兵求援。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府兵哪里是回援救自己啊,那是在趁火打劫,府兵们不去管县府救火的事,却在西街干起了抢、砸商家店铺的坏事。

十月十五日一早,地点:被烧毁了的半边县衙那里;

西街,很多店铺商户和百姓自发来到县衙击鼓鸣冤,说若县府要管不了这事,众店铺商户百姓们就告到府台、道台,甚至告到京城那里去。这把李知县吓坏了,他去找闫总兵大人,管事的却告知他说闫总兵在睡觉。

李知县在半边县衙内冥思苦想,回想昨晚西街事发却唯独柳烟阁没事。李知县脑子一转,他想到了胡胖胖,他有主意了,知道胡胖胖还在姚家,便吩咐衙差去请把胡盼盼。

话说衙差们来到姚家,言道:“我家知县老爷说了,务必请胡老爷上街一趟……”

“啊……,哦……,好的……”胡胖胖一脸堆笑的言道:“你可知道,你家知县李老爷与我可是一个裤裆里的过命交情,可我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办,等我办理好就去……”其实是胡胖胖故意要拖一拖,他要先弄清楚什么事。

那闫总兵大人不在乎什么知县,可胡胖胖的帐还是要卖的,有胡胖胖出头了那还得出面。

到了晚上,地点:柳烟阁三楼内上好的雅座。

几位妙龄女子作陪,李知县跪拜道:“总兵大人在上,禀大人,这几日下官管辖的弋阳出了不少事,承蒙大人照顾……”

“为了朝廷办差那都是应该的,还谈什么照顾不照顾的,李知县你也太客气了?”

“总兵大人,我府县衙被贼寇袭击失火了,连到西街也失火了?”

“我也只顾救援贵府衙了,其它地方府兵们估计也没注意,莫不是其它地方也有歹人闯入?”

“总兵大人,今日一早便有商家店铺前来县衙喊冤,说是你府兵前去叨扰之故,于是下官想请大人前来商讨,该如何处理那些店铺商户和百姓……”

“李知县,是你衙差告知府衙有贼寇的,我丢开了朝廷钦犯的围捕来回援的,现在你又说店铺商户和百姓被劫了的事问我该如何处理,那你说该怎么处理,那你来教我吧,哼……?”

闫总兵一脸愤怒之色,当即就要发作,这吓得李知县“这……,这……”不出来。

“闫总兵,捉拿朝廷钦犯固然是大事,李知县只是担心店铺商户和百姓会告到府台哪里去,一旦这些店铺商户和百姓真去了,难免会牵连你闫总兵的不是,若真因此被朝廷定了罪那就不好了”说完胡胖胖还故意问道:“李知县你可是这意思吗?”

李知县一边点头哈腰的。

闫总兵见胡胖胖发话了,一时也不知如何答话,他想起了自己兵发前广信府的曹府台谆谆教导,“闫总兵……”

“下官在?”闫总兵一抱拳,立在曹府台面前,问道:“府台大人还有何事要叮嘱下官的?”

“去弋阳县捉拿朝廷钦犯,切忌不要扰民,特别是那柳烟阁,那可不是一般人物,就你我这样的顶戴花翎是不够的分量的……”

闫总兵回过神来,回道:“胡兄你说的是,若依胡兄你,看这事该当如何啊?”

“哦……,我也就是替李知县解说一下,我哪里知道朝廷官员之事的,我只是把李知县要说的替他说出来而已,哈哈……”

李知县不是傻瓜,它知道胡胖胖的分量远不是自己想的,连忙施了一礼言道:“是是……,总兵大人,你看这样可否?”

“愿意洗耳恭听。”

“……那赵封丘有一姑姑在箭竹龟峰,已有两三天了没消息了,到现在还死不见尸活不见人的,那赵封丘可是有命案在身的……”

“那你说的店铺商户和百姓怎么办的?”

“下官认为,敢杀朝廷官兵的都是贼寇,是朝廷钦犯同伙,总兵是回援时与贼寇交火而导致商铺和民房受损的……”

“那商户与百姓告状该如何办?”闫总兵继续问道。

“闫总兵可以让那些兵士主动缴纳一半劫资还给那些商户和百姓,平息商户和百姓民愤……”

“要是商户百姓不接受怎么办?”

“商户与百姓告状也就是为了劫资返还,谁也不知道劫资到底多少的,下官认为,商户和百姓在恩威之下定会接受一半劫资返还的,纵是有一二人到了府台那里也挑不出理来了不是?”

“这个……”显然,闫总兵已经认可了李知县的话。

胡胖胖见机接话言道:“闫总兵为民除害,鞍马劳顿,甚是辛苦,我这里准备了一些薄礼……”把李知县给自己的礼物转送给了闫总兵。

闫总兵斜眼瞄了一下礼物,脸上立马换上了爽快的神色,“哈哈……”一阵笑声后言道:“还是李知县你考虑得周详啊,胡兄,那就我闫某就先干为敬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走了。

留下了胡胖胖和李知县两人,见没了其它人,李知县感言道:“今日是太感谢胡兄了,要是今晚没有胡兄在,下官都不知道怎样收场?”

“李大人,我们俩谁跟谁啊,说那些客气话干啥,喝酒、喝酒,喝酒就是了……,哈哈……”

“胡兄说的是,我这里谢过了”特意起身向胡胖胖施礼。

“不敢当不敢当……”假装忙起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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