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太妻奴 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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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宇大陆,龙元国。

龙元国当今圣上已是龙元国的第八任皇帝龙夜,十七岁登基,如今已有五年。

国号永泰,世人称之为永泰帝。

要说龙元国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年仅二十,被永泰帝封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阮亦安!

阮家一直都是武将,偏偏出了阮亦安一个文官。

当今圣上和阮亦安是发小,圣上能登上皇位,有一半的功劳是阮亦安在他的背后出谋划策,是为对他最忠诚之人。

故,封其丞相之位,统领百官。

他也是唯一一个手里有兵权的丞相,得圣上特许,可先斩后奏!

好多为官几十年,好不容易新皇登基,有机会官升丞相,被他一个毛头小子截了胡,不厌恶他才怪!

阮亦安生得比女子还貌美,家世好,人也有才,按理说该是国都女子的倾慕对象。

奈何他不近人情,冷漠如斯。

曾经有个女子在大街上对其示爱,他看都不看一眼,吩咐马车直接撵过去。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

后来,国都出了一个有名的公子卿,长得俊俏,身材比例完美,一张小嘴跟吃了蜂蜜似的,把她们哄得团团转,国都女子就把倾慕转向公子卿。

御书房。

“亦安,过几日顾太傅一家回都,你代替我去迎接他们!”

“圣上不亲自去么?”

龙夜难得尴尬地说道:“你知道的,当初为了保全他们,我把他们赶出国都,太傅他被我伤透了心!你去接,我在皇宫等着就行!”

“臣相信顾太傅会理解圣上的。”

“希望如此吧!”

顾太傅回来当天,圣上指挥着御膳房做了好多顾太傅喜欢吃的菜。

对于圣上而已,顾太傅相当于他的再生父母,他从小没了母妃,不受先皇喜爱,是顾太傅把他带在身边,教他为人处事,为君之道。

还把设宴的太和殿一一布置好。

“也不知道太傅这些年怎么样了?”龙夜自言自语道。

都城城门口,阮亦安坐在马车上,手里拿着一串菩提,慢慢地拨动着。

太傅是圣上的太傅,他是圣上的伴读,太傅也是他的太傅。

当年之事,纯属迫不得已。

“大人,顾太傅他们到了!”

阮亦安连忙下车,走到顾太傅马车旁,行了学生礼。

“学生阮亦安拜见太傅!”

帘子掀开,头发花白的顾太傅走出来,语气冰冷地说道:“阮丞相起来吧,老夫担不起你的礼!”

“圣上在太和殿设了宴席,特派学生来接!太傅,请移步学生的马车,学生多年不见太傅,想和太傅叙叙旧!”

顾太傅见阮亦安一如当年那般态度强硬,一甩袖,上了他的马车。

马车缓缓朝皇宫行驶,阮亦安坐在顾太傅身旁。

“太傅这些年可安好?”

“安不安好,丞相大人不会看么?”

“是学生让太傅受苦了了!”

顾太傅哼了一下,把头扭在一边,不去看他。

“当年圣上所做之事,又是欠妥,让太傅你一家受苦了;可是太傅,圣上这些年的处境并不好,圣上对太傅多有尊敬,当年局势严峻,太傅若是在国都,圣上护不住太傅,故才与学生商量,太傅离开国都,圣上与学生才能毫无顾忌地做事!”

顾太傅想到当初的场景,心还是止不住的难受,他把他两个当儿子一般,倾囊相授,这两个兔崽子却逼得他一家离开国都。

当初圣上初登皇位,其他王爷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一有机会就会上去把他撕碎。

阮亦安见顾太傅还不搭理他,便悠悠地说道:“当年太傅走后,那些王爷派了多少杀手死士前去暗杀太傅,都被圣上挡下了,圣上把整个都城围起来,连一只苍蝇都不给出去,杀手和死士全部被拦杀在城门口,为此,圣上遭人暗算,差点就活不过了,如今圣上身上还有当年重伤的痕迹!”

顾太傅一听,连忙问:“那你们……”

“太傅放心,圣上和学生如今都好好地活着,那几个王爷也被关入宗人府,不会再有机会出来!”

“哎!”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安静得能听见马蹄踏踏踏的声音。

“太傅,请!”

顾太傅看着熟悉的皇宫,心里是百感交集。

太和殿,龙夜着急地等着,也不知道阮亦安能不能把太傅接来?

后面马车上,下来一个娇娇,身穿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百褶裙,披着翠水薄烟沙,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肌肤白里透粉,气若幽兰,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无辜看着周围的环境,却有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顾千菱跟在顾夫人身旁,良好的礼仪教养,即使没在国都待几年,也是淡定自若。

阮亦安被惊艳到,心砰砰砰地跳动着,她还是如同以前那般美好!

只是他的手已经沾满了鲜血,已经脏了,再也没有资格,没有机会牵她的手了。

顾千菱悄悄地看着阮亦安的背影,当初他把他们赶出国都,今日又是他把他们接进国都。

即使当初迫于无奈,她怨过他,可是她知道,那是为了保护他们一家,她的一腔埋怨,不知落处。

她只是怨他,什么都不给她说,为了保护他们,和圣上把他们赶出国都。

如今,她回来了,他的目光也没停留在她身上。

看见他们的到来,龙夜假装淡定地坐在主位上。

“臣/臣妇/臣女参见圣上,圣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

龙夜被顾太傅盯得不知如何是好,阮亦安朝他使了个眼色。

“太傅,快入座!”

本该欢快的宴会,双方不善言辞,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圣上,当年的事情臣已给太傅说了,你快和太傅说点话啊!”阮亦安用唇语和龙夜说道。

龙夜才端着一杯酒,走到顾太傅前面。

“太傅,朕当初也是迫不得已,还请太傅不要怪罪!朕敬太傅!”

顾太傅看着龙夜头上的那一缕银白色的头发,心里面难受,年纪轻轻,头上就有了白头发。

“圣上这头发是怎么回事?”顾太傅问道。

龙夜想起太傅以前最是心疼他,便气息一下子萎靡不振,语气满不在乎地说道:

“跟他们斗法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暗算了,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死不了!”

顾太傅气急:“你一个皇帝,说什么死不死的!”

“太傅……”

在龙夜装可怜以及真诚的解释之下,终于与顾太傅和解。

送走顾太傅一家后,龙夜喝得醉醺醺的,抱着阮亦安倾诉。

“亦安,我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还好太傅原谅朕了,也还好有你一直陪着我!”

阮亦安扶着龙夜回到乾清宫。

吩咐大太监小李子:“圣上醉了,让御膳房煮一碗醒酒汤过来!”

“嗻!”

阮亦安就守着龙夜,心思却已经飞到顾千菱那里去了。

半夜,龙夜醒来,爬到屋顶,坐在阮亦安的身旁。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呀?”

“圣上喝醉了,得守着!”

“以后不会了,今天是高兴。”龙夜保证道。

前次龙夜差点死掉那次,就是喝了酒,才被人钻了空子。

“千菱已经回来了,你不去找她么?”

“我已经在不配了,就不去了。”阮亦安低落地说道。

龙夜知道他的心结,当初他亲自把他们赶出国都,换谁都会恨的。

顾太傅虽然嘴上说着不会再怪他们两个,可是顾太傅他们受的委屈却是实打实的。

三更,阮亦安不受控制地跑到了太傅府,顾千菱的闺房外的一颗大树上蹲着,眼神深情地看着屋内。

窗户开着,能够看见熟睡的顾千菱。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那么近的看过她了,即使他一直关注着她的消息。

“千菱,我好想你!”

在阮亦安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顾千菱说话。

“阮亦安,你就不准备下来见我么?”

阮亦安僵硬的转过身体,不知所措的看着顾千菱。

“下来!”

阮亦安对于顾千菱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的,就跳下去站在她的面前。

“你没有要和我说的么?”顾千菱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仿佛他只要说谎,她就打死他。

两人就这样相互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你不说话,以后就不要再来见我了。”顾千菱说道。

“别……”

在顾千菱眼神的注视下,阮亦安老老实实的把这些年的事情从头说到尾。

“你和圣上决定让我们一家出皇都,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当年情况紧急,在得知他们要利用你们来威胁圣上和我时,他们安排的人已经在太傅府蹲了很久了,只待他们一声令下,就屠了太傅府,把你们三个抓起来。”

“圣上和我完全没有时间去部署,只要一点点的差池,就护不住你们,只好做了那样的决定,我和圣上带人围住国都,拦下追你们的人。”

“所以圣上的头发是那时候变白的?”

“是,当时把你们安全送出国都,圣上又连续打败了好几个王爷,一时高兴喝了酒,被人钻了空子,险些活不成了!”

“那你呢?你没受伤么?”

“我……”

阮亦安话没说完,就被顾千菱拉坐在椅子上,粗暴的扯开他的衣服。

露出健壮的前胸和后背,上面布满了疤痕,狰狞吓人。

有的疤痕甚至贴着心脏,危险至极。

顾千菱心疼得抚摸着心口的那几道疤痕,声音哽咽道:“疼么?”

“不疼!”

只见顾千菱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阮亦安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着眼泪,安慰道:“别哭,我没事了!”

顾千菱抱进他的怀里,哭诉道:“受了这么多伤,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一个人承受,我讨厌你……呜呜呜……”

阮亦安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安慰着。

顾千菱哭停,继续问道:“你什么时候娶我?”

面对她的问答,阮亦安放开她,头低下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你要违背你的承诺,你不要我了么?”

阮亦安看着眼睛红红的顾千菱,恨不得扇自己两大巴掌,又让她哭了。

最终,阮亦安说:“我已经脏了,手被鲜血沾满,洗都洗不掉,你很好,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顾千菱看着钻在牛角尖里的阮亦安,气得给了他一巴掌。

“你杀的人可有无辜之人?”

“从未!”

“你是保护圣上,杀了那些造反的人,手里才染了血,哪里脏了!”

“可我……”

“我什么我,你到底娶不娶我?不娶我,我明天就找个人嫁了去!”

“……”

见他不说话,有继续说道。

“可怜我手无寸铁,以后得被夫家欺负死,等我死了,你记得去给我收尸啊!”

“谁敢欺负你,我去杀了他。”

顾千菱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杀,你咋不把我杀了?你不娶我,我明天就跳护城河去!”

说完赌气坐在地上。

阮亦安心急:“快起来,更生露重,小心着凉。”

“你都不要我了,生个病咋了,死了更好!”

阮亦安让她从地上起来,顾千菱就是不听。

“你真的不嫌弃我手上沾满鲜血么?百官都说我是吃人吸血的魔鬼。”

“他们是他们,你是圣上的忠诚,为保护圣上才杀人,圣上是明君,你保护他是应该的,何错之有?”

顾千菱不嫌弃他,阮亦安终于解开心结,把顾千菱抱起来,死死的抱在怀里。

“千菱,我错了,我不应该钻牛角尖,对不起,我错了!我这就请圣上为你我赐婚!”

“那不行,爹爹现在还在生你和圣上的气呢,贸然下旨,爹爹是不会接的!”

自从阮亦安和顾千菱和好以后,就天天往太傅府跑,气得顾太傅拎着扫帚追着阮亦安跑。

都是文官,阮亦安武功高强,躲起来得心应手,但还是被打了好几下。

未来的岳父大人,不得让着点啊。

后来,顾太傅在问过太医以及跟着圣上的那些大臣。

他们都说,圣上和丞相当年有多惊险,好几次都差点命丧黄泉。

至今圣上的头发都还是有一缕银白色青丝。

丞相的身上还有着恐怖吓人的伤疤。

顾太傅一下子就沉默了,如果当初他们没离开国都,或许就不是现在安宁的场景了吧?

顾夫人知道后,一阵唏嘘不已。

在顾夫人的劝说下,顾太傅带着她们去了皇宫,彻底和圣上以及阮亦安归好。

圣上还专门留他们在宫里用膳。

阮亦安也趁机请圣上为他和顾千菱赐婚,当场宣布圣旨,顾太傅欣然接受。

第二日,大箱大箱的聘礼从丞相府抬出,一路吹锣打鼓的送到太傅府。

顾太傅带着顾夫人,喜气洋洋的坐在前厅,听着丞相府的管家宣读着聘礼清单。

“好好好,算他小子有心!”

婚期订在永泰五年,腊月二十。

龙元国在十一月份开始下雪,是那种温和的雪,可谓是瑞雪兆丰年。

镇守边疆的阮将军夫妇也回到国都,参加儿子的婚礼。

大婚当日,太傅府和丞相府摆流水席三日,凡是去的人,不论身份,皆能入坐。

圣上带着皇后坐在高位,阮将军夫妇坐在一旁,主持了阮亦安和顾千菱的婚礼。

顾千菱回国都不过几个月,便成为国都第一美人,好多世家子弟都想娶她为妻,谁料阮亦安那个老六,在他们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和第一美人有了婚约。

新房内,阮亦安揭开顾千菱的盖头,被她的美貌迷了眼。

“娘子今日格外美丽动人呐!”

“难道以前不美么?”

“美,美,一直都美!”

两人喝下合卺酒。

“娘子,为夫终于娶到你了!”阮亦安亲了亲她的额头。

顾千菱脸色微红,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就害羞不已。

“娘子在害羞什么?”阮亦安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有么?没有吧!”顾千菱装作淡定的说道。

“有!”

两人看向彼此的目光,都饱含深情目光逐渐缠绵在一起。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寝吧!”

顾千菱害羞地点了点头。

阮亦安拉下床帘,衣物一件一件的被扔在地上。

“娘子……夫君伺候你宽衣!”

“夫君……”

桌子上一对龙凤烛热烈地燃烧着,烛光给房内换上暧昧的气息。

床咯吱咯吱地摇晃着,时不时地传来女子的娇喘声。

床帘上,两个身影缠绵悱恻着。

寅时后,床上的身影才逐渐归于平静,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三日后,阮亦安带着顾千菱去太傅傅回门。

顾太傅对阮亦安本来就很赞赏,如今他对顾千菱好,就更满意了。

二十岁才开荤的阮亦安,硬是缠着顾千菱缠绵入骨,好几日都下不来床。

刚开始还很享受的顾千菱,好几天没有下过床,此时正在床上“教训”阮亦安。

“知道错了么?”

“为夫知错了!但是娘子,为夫好难受!”阮亦安义正言辞的说道。

顾千菱都快被他的理由说服了,如果不是阮亦安现在是跪在床上的话。

阮亦安对顾千菱是千依百顺,除了床上的事。

过了几年,国都的所有人都知道丞相阮亦安是个妻奴,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反驳。

有看不起的,有羡慕的,不管别人如何议论,阮亦安都是一如既往的对顾千菱好,即使后来有了孩子。

每每说起他对妻子千依百顺时,阮亦安总是以此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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