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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穆,原名张木,嫁到夫家,做了正式更定。小时候不好养,父亲找人看了,说缺木,父亲张口就来,那就叫张木吧,不是偏旁,没有沾亲挂戚,再没有比这准确的了。上了小学,被同学起绰号,喊木头,被气得直哭,老师给她改成了“穆”。改了名,她也没再生病,父母也就顾不上纠结这名字了。
这是她嫁到古山村的第三个月。这一晚,丈夫出去亲戚家帮忙了,独自一个人歇息,她很是开心。
吃完婆婆亲手端来的汤圆,她理了理头发,借着堂屋里传来的昏黄汽灯光,走上丈夫和自己的卧室。
这是由草楼改建的。她过门的时候,两人的卧室也是位于一楼的正房,墙是新抹的,屋顶钉上了一层塑料布,干净清爽。不过,两人住了半个月不到,公婆似乎是收到了小叔子的唠叨,说他们每天晚上的动静太大。
公婆不好意思明说,担心成天混日子的小儿子干出什么不耻的事情出来。于是,给他们收拾了楼上的小卧室,跟他们离得远远的。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往上走,她有些少女般的开心。丈夫到了邻村的姑姑家帮忙春耕去了,嘴巴里还回味着刚才婆婆亲自煮了端过来的汤圆甜味。平日里,可从来没有这待遇,就算是有人煮好了,也是自家进厨房去端来吃的。突如其来的关怀,她还是很开心。弥补了一点点婚姻的不如意。
这一点点的不如意,是夫妻之间的秘密,在公婆眼里和外人眼中,他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对,人都说到底是自己找的,看上去就好得不得了。只有到了晚上的时候,她才感受到压抑,甚而绝望,丈夫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疯狂地想要干那事,又突然停住。后来居然骂她。最终又哭哭啼啼说,是前妻害的,他亲眼看见前妻和别的男人躺在床上,自此后,对这事就没念想了。一顿痛苦忏悔。隔天,二人又是恩爱夫妻。
她用力拉开锁扣,摸到了火柴,哗啦点燃了,捻了捻灯芯,寻到了窗台上的煤油灯,照亮了一大片裸露在房梁上的木头椽子和泥巴。习惯性地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拂去床铺上的尘土,嫌弃地将丈夫放在床尾地揉成一团的衣服丢在了床下的破篮子里。
昏暗的灯光下,她往床底下重新找起那把前几天掉在了床下再也没找到的剪刀,努力了一番,依旧没有踪影,彻底打消了她做针线活的念头。
解开绑在头上的黄色皮筋,脱下外套,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只想往床上倒去。这时,木楼梯吱呀吱呀地不规则地响起来了。
张穆下意识地抓过外套,迅速地扣好扣子,脑子里飞速地思索着,丈夫说是要去三五天的,脚步声也不像,稍微放心了些。婆婆平日里压根就不上来,都是在下面直接喊的。那这人只可能是小叔子。
她站在原地,等待着,平日里,小叔子虽然成天懒惰、混吃混喝,虽然总是找不到媳妇,就是上门也没有看得上,但还是将她以嫂子相待,对她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今日他哥哥不在,为了避嫌,她还是警觉了一些。
“大嫂、大嫂,把门打开,给你送东西哎。”
小叔子沙哑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声音跟平日里不大一样,脚下似乎也不大稳妥,木板吱扭吱扭地响个不停。
“什么东西?”
张穆听到是给送东西上来,以为是前几天托人买的做鞋子的布料带来了,觉得头晕乎的厉害,还是上前开了门。
浓烈的酒味顺着春风一股脑儿地迎面而来,张穆惊慌失措之际,小叔子已经如同一只护子的母鸡那样,扑倒在她的身上了,一个趔趄,两人一起倒在地板上。
“爹、妈。”
从小叔子的力道中,张穆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他的不怀好意。像是一个惊雷在晕乎乎的头脑中炸裂了,只是身体软绵绵的,手脚都使不上力气。
“爹、妈,快来啊!”
她大声叫唤着,不过那声音好似还在嗓子眼里,出不了房门。
外头真的响起了噼里啪啦往上跑的脚步声,已经失控的小叔子早已没了伦理,嘴巴和头一个劲地往她脖子上拱,不顾她下了死力地咬他。
卧室的门啪的一声被迅速关上了,接着是上锁的声音。她一下子明白了,那两口子不是来帮助她脱困,结束这见不得人的大事故的,而是助纣为虐的,是,他们一起合伙,对,就是这样的。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她心中恨极了,原来公婆对于丈夫的隐疾一清二楚,那么,今晚的丑事,从给他们搬卧室的时候就已经谋划好了。他们从不在两人面前说孩子的事情,但对被人家添了丁,却嫉妒得要命。这就是原因了,几个月以来的困惑终于解开了,只是这下子自己完全进了圈套了。
她大声呼喊着,小叔子越加的疯狂,酒味加上哼哼声,张穆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世间再没有比这恶心的事情了,就是丈夫那些施加在她身上的卑劣行径也不如现在这般的屈辱。
大门似乎也被锁紧了,她听到了公婆得逞似的逃开这个家了,他们是想要将她和小叔子关在这大院子里为所欲为,自个眼不见心不烦,还是那每天拜菩萨做好事的,想要死后升入极乐世界的好灵魂。
那么,现在就剩她一个人战斗了。拼死她也要搏一搏,就这小个头的男人,若不是身体这般吃不上力,她铁定早就摆脱他了。就是身形高大的丈夫,她下死手咬他、抓到藏在枕头下方的木棒打他,他也会放手的。
对,一定是那碗汤圆里有东西,老两口在村子里的小动作,人尽皆知,除了能和隔了一条浅沟的李焕章有一拼,可谓是无人能敌,现在,那些无关痛痒的小手段升级了,应用在自家身上了。
一股子恨意转换成的力量,叫她从他的钳制中脱出一只胳膊来,煤油灯在开门的瞬间就被大风给吹灭了。两人在暗地里扭曲着,她触及到了对方硬起来的东西。心头居然得空哼了一声,原来就是这么回事,但是心头却升起一种厌恶感,恶心至极。她真想让兄弟两都一个样儿,奋力地一曲腿,顶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她觉得身体松开了一些,挣脱的那只手在地上乱摸着,但身体还是使不上劲。突然,她摸到了那把前几天掉在了床下面的剪刀,没有做任何思考,狠狠地朝着压在身上的人扎了下去。手上软软的,但她还是感觉到剪刀往下走了。
对方大叫了一声,从她身上弹了起来,哀嚎起来。她吓呆了。接着传来大门重新打开的声音,她知道公婆回来了。奋力去摇晃木门,被锁得死死的,加上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一切都是徒劳的。
张穆想到了位于后山墙上的木窗,那是唯一的出口,虽然是二层小楼,但下层是悬空盖起来的,用来关牲畜,窗户外边实际就一层楼高。就算直接跳下去也不会出大问题的。
她记得窗子边上还挂了一把木梯子,用来上楼顶上晾晒东西的,可以从那里下去。
她摸黑走到窗子边,刚一开窗,风就呼呼地往里头灌。木楼底响动得地动山摇,他们一步步地靠近了。她只有一个念头,离这里远远的。
伸出双手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摸到。其实那木楼梯一直就在她头顶上方,紧张害怕,她的手总是在同一个高度摸索,压根找不到。
“跳,跳,我接住你。”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从墙角传了过来,打火机划燃了,照亮了一小片黄泥巴墙壁。她脑子里快速地搜索着,还是想不出这是谁。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门锁已经响起来了,小叔子还在哭嚎着,来不及思考了。她爬上了窗子,没多一点念头,往下一跳,若是运气好,可以掉在堆放在墙角下的用来积肥的落叶上。
没有恐惧,好似只有耳旁一闪而过的风声,她就落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头了,那人闷哼了一声,听起来那痛苦不亚于小叔子被剪刀扎中了的痛苦。
恍惚间,她想起了刚才的声音。想要大叫,心想这老两口是有多毒,安排得严丝缝合,这一点也给考虑到了。她使劲挣扎了一下,对方放开了她。
正当她打着主意是拖着沉重绵软的身体赶紧跑,还是撞墙的当儿,一道亮光从房间里照下来了。惊骇中,借着灯光,她看清楚了,那是李焕章家的养子。她想喊出来。对方伸出手来蒙住了她的嘴。
“别喊,快跑。”
对方低沉地说了一句,就拖拽着她往暗黑的地方跑去。
“狗男女,非得让全村人看看。”
上方夹杂着小叔子的哭声传来了公公愤怒的声音。手电筒的光追随着他们跑了十几米。又恢复了黑暗。
张穆被吓坏了,来不及思考,被半拖半抱的奔跑在伸手不仅五指的小路上。心跳到了嗓子眼上,身体依旧软绵绵的,像是梦呓一般,身体奋力地往前,但是一步也挪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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