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小编来为大家解答以下的问题,关于金色时光漫画,在五月的麦香里,相遇金色时光这个很多人还不知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五月的田野,是金色的,飘着醇香,荡漾着希望,弥散着笑颜。芒种近了,麦子熟了。
又是一年青变黄,又到一季麦粒香。
经过秋天的凉爽,冬天的飞雪,春天的煦暖,麦子,一路走来,日渐丰硕。
原野山坡,黄得耀眼,黄得壮阔。夏风拂过,如金黄的浪潮,一波一波,向远方铺展。就连乡间小路上,也满是麦子的故事。
故事里的麦子,多少清晰的片段,至今还有温热。
那时候,小麦是主要的口粮,关乎家家户户的温饱。小麦熟了,一颗颗小麦挺着沉甸甸的腰杆,有意无意摩擦着,发出轻微的嗦嗦声。麦穗饱满,粒粒都胀鼓鼓的,一不小心就爆裂开来。
麦收时节,是被一声鸣叫开启的。
最忆是布谷啼。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浑厚响亮而短促的鸣叫声里,催促着“阿公阿婆,割麦插禾”。那是对春意归去的善解,是对一地金黄的喜悦,也是对丰收讯息的传递。
是啊,耕作的身影,晶莹的汗滴,朴实的希望,都汇集在这一刻,一场全民的劳动也从这一刻开始。啼叫声激荡人心,振奋精神,加快了季节的进程,至今还在耳边深情作响。
最念割麦时。
“麦熟一晌,颗粒归仓”。早上还略带青色的麦子,一个中午过去,下午就成熟了。收割不及时,麦穗就掉落一地。
农时不等人。为避免风雨冰雹,避免出芽发霉,只能抢收。时间紧,麦子多,工序杂,辛苦忙碌可想而知。
农月无闲人,倾家事南亩,那段时间是一年中最忙的。早上四五点钟,大人们就起床了。“趁凉快!”多年前母亲说的话,让我记忆犹新。
母亲下地干活时,自然要喊喊尚在睡梦中的我,交代不能睡太久,吃点饭也去割麦。而当我真正醒来时,太阳爬得老高了。
揉揉惺忪的眼睛,赶紧洗脸,吃饭,找家具。走进麦地,母亲正在忙着。只见左手按着麦子,右手的镰刀往后一拉,一大束小麦就被割下来了,然后一摞摞摊放在地上,看上去整齐划一,厚度一致。
随着镰刀金属般质感的次愣次愣声,前面的麦子应声倒下,后面腾出的空地越来越大,齐脚跟的麦茬也越来越多。
时间在推移,气温在升高,热风吹过,麦芒就像针一样往袖子里、脖子上扎,热辣辣,痒痒的。
弯下腰,学着母亲的样子,一手拨弄麦子一手挥舞镰刀,慢慢向前推进。忽然间,由于用力过猛,镰刀划到了腿上,疼得我嗷嗷大叫起来。
母亲赶紧过来,撸起裤子,看伤口,轻轻揉搓。庆幸的是,只是刮破了层皮,并无大碍。
第一次割麦,就以这样的尴尬形式草草结束。
最疼还是打场事。
割了的麦子,汇拢一起扎成结,绑成捆,然用千担一趟趟挑回去,在打麦场存放,晾晒。为防止雨淋,往往还要赶在下雨前一捆捆垛起来。一个个麦秸垛,就像一座座金色的小山,成为村庄的一道风景,堆砌起丰年的希望。
丰收时节,孩子们最高兴,围着麦垛追逐嬉戏,把欢声笑语撒满房前屋后。夜晚,清风徐来,和大人们坐在一起,听庄稼的故事,看满天的星星。在一片蛙声中,酣然入梦。
晴好的日子里,家家忙着打场。把麦子均匀地摊开,一圈一圈,铺成一个厚厚的大圆形,很是壮观。
最开始,用牛套着石磙辗轧。金黄金黄的晒场里,牛把式赶着老黄牛,拉着青石磙转圈,轧一遍后,再翻场,再辗轧,直到把麦穗轧净。
后来,慢慢用上了拖拉机辗场。再后来,用上了打麦机。速度快了,效率高了,也省了不少气力。
在那个经济相对落后的年代,“打麦神器”的出现,对辛劳的农民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尤其是在繁忙的三夏。
清楚地记得,那年家里打麦时,打麦机在等待中终于开到了家门前的麦场上。第一次见到,既新鲜又好奇,兴奋地,呆呆地看着。半上午时间,就打了不少麦,褪去秸秆的麦粒堆了一地。
中午时分,外面太阳暴晒,热浪翻滚,疲惫的大人们都收工睡个午觉,我独自到打麦机旁玩起来。这边瞧瞧,那边摸摸,还无知地用手拉起了传送带。
玩着玩着,突然嗷地大叫一声。原来随着传送带的转动,不小心竟把手也塞进了轮槽中。一会时间,左手小拇指就流出血来。
突如其来的事情,把我吓傻了。哭声惊醒了父亲。他急忙跑出来,见状后迅速找了块布进行包扎,血稍微止住后又骑上自行车,带着我赶往五里外的卫生所。
拆布,清洗,检查。最后,医生遗憾地对父亲说,小拇指头已被挤压坏了,指骨头受损,需要把指甲取出。从此,我的左手小拇指上,多了个肉疙瘩,少了个硬指甲。
时光荏苒,斗转星移。多年过去了,仍然珍藏着五月的记忆。难忘田间的幸福和忙碌,难忘那一抹成熟的色彩,难忘那浓郁的麦香味,氤氲出一个时代丰收的景象。
那年,那时,那事,那金黄,那麦浪,那麦场,永远镌刻在时光的最深处,成了最念想、最难以磨灭的影像,没有之一。
我,依然一年年成长,如同麦子一年年抽穗灌浆。我收获着岁月,就像原野收割着金黄。我知道,这是对大地的深情,对泥土的眷恋,融进血脉,生生世世。
因为,每个人,都是一颗饱满的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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