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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淅淅沥沥飘着小雪花,俏皮地拍打在阿木的红脸蛋儿上。“好凉。”如同阿木此刻的心情。
阿木的头倚在米成伟的肩上,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因为米成伟给不了她想要的。她想离开他,可是却做不了自己心的主,至少此刻做不了。这份无可奈何的感受,一如几年前的阿水。阿木终于体会到阿水的不由自主,也更加理解了阿水最后对她说的话。
“妹妹,姐的天空曾经因一个男人而闪亮,也因这个男人变得黯淡无光。姐走了,不知妹妹的天空会是怎样的景色?”
那年阿木14岁,家住在小镇上的长平街西娄里,是有名的红灯区。阿木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南下打工,后来在南方有了相好的,就不回来了,只留给她和母亲这一间平房。婚姻的不幸促使母亲从小就向阿木灌输了偏执的教育。在同龄人眼中,阿木的心智过早地成熟。为了生计,母亲将门口一单间租给一个女子。因处于红灯区,女子操持着皮肉生意。
阿木没什么朋友,这女子18岁,与阿木年纪相仿,加上阿木早熟,自然就成了朋友。女子叫阿水,很小的时候被人贩子拐卖了,养父母对她不好,她偷偷地跑出来了,不记得自己是哪里人。阿水很爱美,喜欢画很浓的妆,喷桂花味的香水。她常说:“桂花味好闻,闻着闻着像要把人吸到里面去。”阿木觉着阿水不喷桂花味香水也好闻,她总是能把各种男人吸到她的屋里去。阿水是很美,尤其是穿着家常衣服,像是邻居家素净的大姐姐。白天阿木常跟阿水腻在一起,两个小姐妹玩儿的高兴。阿木讨厌晚上,晚上一到,阿水就得忙着做生意。阿木躲得远远的,她打心里不愿看到浓妆艳抹的阿水站街。但她很佩服阿水,总是可以把白天和黑夜分得那么清楚。
后来,阿水认识了阿兵,一个外地来务工的男人。她不再跟阿木腻在一块儿,也不出去站街接客。起初,阿兵是阿水的客人,相熟之后,阿兵就常来光顾阿水。一来二去,两人竟也过起了有实无名的夫妻生活。
阿兵在老家有妻女,阿木知道后,就劝阿水:“姐,他有老婆,你为啥还愿跟着他?”
“阿兵说想让我给他生个儿子,他就回老家离婚,跟我结婚。”阿水说。
“那要是生不出儿子呢?”阿木质疑道。
“坏丫头,乌鸦嘴,你咋能咒你姐,就不盼姐个好?”
“姐,俺爸就跟外面的女人跑了。”
“对呀,姐就是阿兵外面的那个女人,他准得跟姐跑了。”阿水笑着说。
阿木无言以对,她跟阿水亲,总怕阿水吃亏,可原来阿水才是那个勾引别人老公的坏女人。自此,阿木就跟阿水疏远了。她看阿水再也不像邻家大姐姐般那么亲了。甚至有一天晚上阿木梦到,爸爸就是被阿水勾引走了。
过了一年,阿木上了高一,学业重了,常常学到深夜。一天晚上,阿木的妈妈睡了,只剩她挑灯夜读。一阵激烈的争吵打破了黑夜的宁静。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了?”这是阿水的声音。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你不也是我外面的女人吗?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老子婆娘啦?”阿兵猖狂反问。
阿木走出房间,倚在外屋门后偷听。
“我跟你过了一年多了,把什么都给你了,你不是说要娶我吗?”阿水说。
“你给老子生儿子了吗?一年多也没见你有动静,还让我娶你,八成是你不能生吧?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
“你找我就是为了生儿子吗?我们的感情呢?阿兵,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
“婊子也谈感情,谁愿意娶一个婊子当婆娘?呸……”
阿木走出门外,透过窗户,见到阿水的身影摇晃着阿兵的身影。两个身影,扭打在一起,像是小时候爷爷带她看过的皮影戏。两个小人,在戏台上扭在一起。阿木“噗哧”一声笑了,这场景局外人看了着实可笑。
突然,门咣当一声开了。“啊!啊!”阿木惊吓得叫了起来,只见阿兵赤身裸体站在阿木面前,一丝不挂。这是阿木第一次见到成年男子的裸体,吓得不轻。阿兵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看什么,想让我上你吗?”说着,阿兵就朝阿木走来。阿木很害怕,却没有后退。她的意识有些模糊,黑夜中,一个身影走向她轮廓越来越近。“阿木,快躲开。”阿木妈妈萍姨从屋里冲出来,拼命推开了阿兵。“好了,又来了一个老的,母女通吃,老子还是第一次玩。有意思。”阿兵发疯似地拽着阿木,又去拽萍姨。阿木还是没有反应,但阿兵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这更加助长了阿兵的气焰。萍姨又要护着阿木,又要推开阿兵,最终还是被阿兵压在了身下。阿兵撕扯着萍姨的衣服,亲着,咬着。正在萍姨感到绝望之时,只听“砰”的一声,阿兵倒在了地上。萍姨推开他。是阿水用木棍敲晕了阿兵救了他们。
萍姨扶起地上的阿木,赶紧进屋反锁了门。她没有报警,怕招来流言,影响了阿木的名声。这位饱经沧桑的坚强女人,用力将女儿扶上床,“阿木,阿木,跟妈说说话呀,我的孩子。”阿木依旧面无表情,萍姨心里像是针刺般疼,抱着阿木哭了起来。
第二天,天空还是那样蓝,鸟儿在屋檐下追打着,嬉闹着。“妈,我饿了。”萍姨听到阿木的声音,喜不自胜,赶紧把饭菜端到阿木房间,给她吃。阿木与阿水不再交谈,萍姨也没有向阿水问起阿兵,只当从没这个人。阿木照常起床,照常吃饭,照常上学,只是很少说话。
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阿兵好像是从没在这个小院存在过。阿水一袭黑服,常常早出晚归,有时又一整天不出门。过了一段时间,小院变得充满花果香,香气是从阿水的房间里传出,萍姨告诉阿木,阿水现在每天都从外面带回来鲜花和时令水果,像是在庆祝什么,很是奇怪。
三年后,阿木考取了市里的大学,她特别高兴,话也渐渐多了起来,萍姨觉得日子终于有了盼头。为了挣够阿木上大学的学费,萍姨整天加班,阿木为了不让萍姨辛苦,也去厂子打工挣钱。虽然辛苦,可母女俩都觉着幸福。因为这么多年,母女俩终于她们有了共同的默契。临开学的前一星期,萍姨说什么也不让阿木去厂子干活了。
“阿木,快开学了,你在家歇着,收拾一下去学校的东西,反正学费也挣够了。过几天妈就去财务张姐那儿领去。”
“妈,我不累。”阿木说。
“孩子,听话,你在家歇着,妈高兴。”
阿木答应了。
那天,萍姨上工去了。阿木一个人在家,收拾了一阵东西,挺无聊,就在院子里晃悠。香气扑鼻而来,阿木想起了阿水,她已经有很久没有和阿水姐说话了。她要走了,还没跟阿水告别。阿木敲了阿水的门没人应,一阵风吹来,门吱的一声开了,一股凉意涌上心头。阿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阿水的房间像是一个桃花源,各色鲜花有规律的摆放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一串串水果错落有致的从屋顶垂落而下,五颜六色,惹人缭乱。桌前烛火萦绕,随风飘忽不定。阿木情不自禁的走了进去,真香,这是大自然赐予的香气。阿木很奇怪,阿水怎么有这些情致,以前她都不喜欢这些,只爱胭脂水粉的香气。阿木沉醉在花香、果香中,偏偏而舞,天地旋转。
忽然,她脚下一滑,摔倒在床头。床咯吱地动了一下。阿木摸摸头,见床下漏出了一个黑洞。“床底下怎么有洞?不会是招了老鼠吧”阿木鬼使神差的推开了床,一个大黑洞进入视线。阿木拿了一支蜡烛照了照,竟然有楼梯。她慢慢俯下身,进了黑洞,一节一节沿楼梯下去。可是蜡烛刚进洞就灭了。阿木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壮了壮胆,继续下去。楼梯并不长,阿木一会就到了洞底。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洞内缺氧,难怪蜡烛都熄灭了。阿木放慢了脚步,用手机照了照,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洞的阴寒之气不断袭来。阿木边走边看,忽然碰到了一个硬物,她用手机照了一看,“鬼呀!”阿木吓得往洞外爬,那是一副棺材。
阿木好不容易爬到洞口,一抬头,一双红鞋进入她的视线。
“鬼啊,妈妈,鬼啊……”阿木捂住头,不敢看,吓得浑身发抖。
“阿木,阿木,你看见什么了?”好熟悉的声音,是阿水。
“好妹妹,你别怕,告诉姐,你看见什么了。”阿水将阿木扶起,阿木触碰到阿水的手,那是一只冰凉得没有温度的手。阿木心里一阵寒战。
“没,没,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是吗?好妹妹,你骗姐呢吧?”阿水顺势拿出一把剪刀,“阿水姐,你要干什么?”阿木惊吓的问道。
“妹子,姐并不想伤害你,你跟姐说实话,你看到了什么?”阿水的声音充满诡异,剪刀的刀尖闪过一道光,划过阿木的眼睛。
她害怕极了,声音颤抖地说:“我看见,我看见很多花和水果。”
“还有呢?”阿木厉声问道。
“还有,还有一副棺材。”阿木不敢正视阿水,双手捂着头说。
“那棺材里有什么?”阿水问。
“不知道,不知道,我太害怕,就跑出来了。”阿木回答。
阿水突然抱着阿木,哭了起来,“妹子,你想知道棺材里有什么吗?”
“不,不,我不想知道。”阿木说。
“好妹妹,姐的好妹妹阿木,别怕,姐在这儿呢。”
阿木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她看着阿水,仿佛回到了从前。她想起了以前和阿水一起玩儿的情景。眼前的人还是阿水姐吗?阿木觉得有些恍惚。然而黑洞里的棺材再次出现在阿木的脑海中,“啊!”,阿木大叫一声,推开阿水,跑了出去,挣脱时手腕被阿水手里的剪刀划出了血。阿水也追了出去。阿木在街上边跑边喊,“救命,救命,救命。”一辆警车开来,警官李嘉禾老远就看见阿木,还有在阿木后面拿着剪刀追赶的阿水。李嘉禾与同事一起制服了阿水。此时萍姨与几个妇女也刚好下班回来。
警察李嘉禾本来想带了阿水上车就走,但阿木嘴里不停念叨,“有鬼,有鬼,妈妈,家里有鬼。”萍姨不放心,麻烦李嘉禾去他们家看看。李警官和同事小麦发现了黑洞和那口棺材。他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就立即拨打了刑侦所的电话。“老刘,你好,我是李嘉禾,我们在西娄里172号发现了一口棺材,密封很严实,我怀疑这有命案,麻烦你们过来一趟。”“好,老李,你等着,我马上过去。”萍姨一听这话,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不一会儿,几辆警车停在门口,刑警和法医都过来了。街坊邻里围得水泄不通。警员们立即封锁了现场,不让围观群众靠近。这口棺材密封太严实。民警怎么撬都敲不开,李嘉禾当即决定用电锯锯开。两把电锯从两头开始,足足锯了一个小时。“咔嚓”一声,十几个人将棺材掰开。“哦,妈呀!”人群中一阵惊吓之声,李嘉禾也着实被吓了一跳。一堆石膏泥和木炭中间有一具用白布包裹的尸体,俨然是电影里的木乃伊。阿木远远看见这具白尸,晕了过去。
“天美,这个尸体什么情况?”李嘉禾问法医谢天美。“你那边审讯怎么样,有结果了吗?”天美问。
“那个阿水什么也不说,还得靠你们啊。”
“老李,这种情况我真是头一次碰到。从现场带回来的花果没什么特别,只是普通花果,相信凶手是为了掩盖住尸体腐烂的气味。重点是尸体已经死亡超过三年,居然没有腐烂。原因有三,一是洞内长期缺氧,延缓了尸体氧化速度;二是棺材密封极为严实,棺材内布满木炭,木炭外围铺了一层厚厚的石膏泥,木炭吸水防潮,白膏泥粘性强,渗透性低、;三是凶手用针脚纤细的白布将尸体裹了二十一层,同时涂上了福尔马林。从而形成了恒温、恒湿、缺氧、无菌环境”
“专用的尸体防腐剂?”李嘉禾问。
“是的。这是一起精密的藏尸案。”天美回道。
“凶手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怎么懂这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效仿马王堆汉墓古尸的保存方法。”天美说。
“你说的是出土的女尸辛追夫人?”李嘉禾问。
“是的。”天美说。
审讯室里,李嘉禾正在给刚醒过来的阿木做笔录。
“阿木,现在我们开始做笔录,你可以吗?”
“警官,我可以,你问吧。”
“你跟阿水什么关系?”
“她是我们家的房客。”
“你们关系怎么样?”
“起初,我们一块玩儿,像是姐妹,后来她跟阿兵好了,我们就疏远了。”
“阿兵就是死者吗?他做什么的?”
“是死者,不清楚是做什么的。自从他们吵架后,阿兵就再也没有出现,我和妈妈都以为他走了。没想到是这样。”
“吵架,他们为什么吵架?”
“阿兵在老家有老婆孩子,说是等阿水给他生了儿子之后就娶阿水。但是阿水一直没有怀孕,他们就吵起来了。”阿木刻意回避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不想对任何人说。”
“那天你为什么进她的房间?”
“那天她们都不在家,我一个人很无聊,好奇就进去了,恰巧房门没锁。”
“你怎么发现的黑洞?后来阿水又为什么追你?”
“我碰到了床头,床动了一下,露出了黑洞,就下去看,后来看见棺材,吓得我跑了出来。阿水就回来了。”
“阿水拿着剪刀追你是要杀你吗?”
“不是,阿水不会的。你们别冤枉了好人。”阿木肯定地点头回答。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们明明看到她拿着剪刀追你?”
“你们误会了,她只看见阿水追我,她不知道真相。”
“那你为什么跑出来,不是怕她杀你吗?况且你的胳膊还受伤了。”李嘉禾很欣赏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善良,但出于办案的专业,他依然循例问阿木。
“当时阿水正要拿着剪刀剪果枝,我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划到手。她没有要伤害我,因为我被棺材吓到了,就往外跑,她怕我出事,就追了出来。这是一场误会。”阿木的话让李嘉禾觉得她在保护阿水,他不忍心在这件事情上再追问下去。
“那你知道阿水杀了阿兵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阿水姐姐是好人,她不会杀人的,绝对不会,你们弄错了。”阿木情绪开始波动,无法再回答问题。
李嘉禾是一个老练的警官,可对于眼前这个女孩,他心里总有些不忍。看着阿木湿润的眼眶,李嘉禾的心不禁纠了起来。他放弃了提问,轻拍了一下阿木的肩膀,说:“阿木,好了,别难过了,一切都会好的。”
阿水被带进了审讯室。
“阿水,说说你和阿兵吧,为什么要杀他?”李嘉禾问。阿水沉默着,一言不发。
“阿水,你不回答不代表可以逃脱刑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阿水还是一言不发。李嘉禾见此路不通,就换了个问题。
“阿水,阿木说你没有要杀她,她不会告你,这是事实吗?”
阿水的脸抽搐了一下。李嘉禾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细节,他进一步追问。
“阿木说,这是一场误会,你没有要杀她,是担心她出事,才追了出来,她还说你是好人,不会杀阿兵,是这样吗?”
阿水抬起头,眼神里尽是痛楚,说:“警官,阿木真的这样说吗?她真的是这样说吗?”
“是的,阿木很信任你,她不相信你会杀人。”
“阿木,姐的好妹妹,姐对不起你啊。我好后悔,我好后悔啊。”阿水嚎啕大哭。
她交代了一切,供认了杀害阿兵的经过。
“那天晚上,我们吵架吵得很凶,他要离开我,我就用木棍将他打晕。我知道他醒了还会离开我,我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一时鬼迷心窍,就用枕头将他捂死。警官,我不是真的要杀他,我是怕他离开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他。为了不让她尸体腐烂,我想起电视新闻里马王堆古墓千年女尸的新闻,便学着做。”
“那个洞是你自己挖的?没有帮手?”
“没有,警官,那以前是个老鼠洞,我买了镢头、斧头、电锯、铁锹等,足足挖了三个月。”
“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没有了。”
阿水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判处了死刑。一起骇人听闻的长平街西娄里黑洞杀人藏尸案告破,街头巷尾,人们纷纷议论,都不觉得不可思议。
临行前,阿水要求见了阿木。
“姐,你后悔和阿兵在一起吗?”
“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跟他在一起,我的眼里心里都是他,他就是我的天。就算他死了,我也不想离开他,所以才把他藏起来了。”
“这样做值得吗?”阿木问。
“姐这辈子命苦,没什么高兴事,明明知道阿兵不是个东西,却老放不下他。”
“姐,我舍不得你。”
“妹,别难过。今后你可得好好过,千万千万别相信男人,走姐的老路。姐一个人苦就够了,你要幸福。”
阿木走出监狱看着天空,阿水的天空曾经因一个男人而闪亮,也因这个男人变得黯淡无光。阿水走了,不知自己的天空会是怎样的景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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