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贝拉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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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泰戈尔

又一个夏天转瞬即逝,小王的桃子汽水还储存在出租屋的冰箱里,迟迟未打开。

北京市民小王已经失业8个月了,没有OKR和KPI的日子里充满了腐臭,整个人懒的快要发霉。无猫无狗无车无房,27岁的小王是个标准的都市“零余者。”还能有什么用呢?自怨自艾已经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晚上7点,电话响了。是死党推机,北京某音乐学院大四即将下架的老学长,少年时跟小王组过两个乐队,都不约而同的,黄了。小王的架子鼓已经成了一团废铜烂铁,不知躺在哪个窟窿堆里。

推机力邀他去参加帝都最大的脱单派对,美其名曰市场调查。是的,几年前,还是好日子的时候,小王是此类派对的常客,他当时的最高纪录是一天连续参加5场不同主题的交友派对,喝到第二天天亮才醉着摇摇晃晃的回来。

所以过去只能成为过去,现在他的啤酒肚里住了个老灵魂,臃肿而负重前行,他开始对女人不感兴趣,男人也是。

走吧,去summer酒吧。他答应了推机。

三里屯的夜带着一股焦灼而狂躁的气息,风都是干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吞噬掉他和推机。

summer酒吧门口,有个严重营养不良的老妪半跪着,在卖玫瑰,正在努力拉着某个高挑的170的小姐姐,乞求她赏脸买一只,那种不说话只是哀求的眼神,和夜色一样让人心碎。

我去买烟了,推机告诉他,把他丢下后离开了。

小王倚靠在summer的门边,旁边是一粉色的抓娃娃机店,红男绿女们开心的相拥着,因为小小一只公仔而欢欣雀跃。

等待终究是致命而磨人的,就像他每天在海量投简历,等待石沉大海;就像他每日检查错过的讯息,看看有无面试电话;就像他每天夜里睡不着觉的时候等着闪送一包烟,就像他现在,在月亮最圆最亮的时候,竟然不知道在等待什么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推机,他的红帽小哥还是没有出现,旁边的老妪也垂头丧气着骂骂咧咧。

他耐不住性子,走近了那家娃娃机店,看有无厕所。

终于在尽头的试衣间,看到了一个女孩在整理她的帽子,黑色的棒球帽,不巧小王眼尖的看到帽子下锃亮的板寸抑或光头?小王假装咳嗽了两声,女孩有点慌张,连忙跑掉了,小王正欲要走,发现女孩的手机落在了角落里。

小王好奇的拿走了手机,揣在兜里,也迅速离开了现场。

手机在裤兜里震荡着,不知为何,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他下意识的翻自己的手机,发现它安静的像个模型,然后才反应过来是女孩的手机。

没有锁屏密码,手机碎的不成样子,他点开发现了一支视频,视频里正播放着一首熟悉的曲子,朴树的《生如夏花》,诡异的是舞台上空无一人,许多声部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要吞没自己,又像是要倾翻夜色。汹涌的声浪没有颜色,没有面孔,只有低吟浅唱: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此情此景,他呆住了。

没有耳机,任凭手机里的声音被无情盖过。

推机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summer酒吧,已是霓虹斑驳,从几十米开外就能听到重金属的嘶吼声,仿佛要刺穿整个心脏。

那年夏天也是这样。小王、推机和一个名叫阿卡贝拉的女孩在summer酒吧完成了首场演出,台下观众只有7个人,他们唱的那首歌正是《生如夏花》,推机是主音吉他,阿卡贝拉是贝斯兼任主唱,自己是鼓手,三人小乐队当时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名字,叫糟糕乐队。

不知是谁的糟糕呢?乐队5年前就不了了之原地解散了。

那个叫阿卡贝拉的女孩不知下落,没有人找得到她。解散前的最后一个夏天,他给小王去信,摘抄了一段村上春树的小说里《烧仓房》的一段话,大意是说,世间有各种各样的仓房等着人们来烧,好的坏的,璀璨的绚烂的,肮脏的腐朽的,她想成为下一个继承者。

突然间,随着歌声小王的记忆被拉远,出神间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

手机壳,巨大的四个大字:阿卡贝拉。

那时他们有梦,有文学,有音乐,如今再想起,竟然是杯子破碎的声音;

那时都是青春里无声的合奏曲,颓废也顺理成章,连燥热的夏天也是愉悦的蝉鸣,那时也是糟糕,只是现在过于噤若寒蝉了。

最后小王和老妪对视了一眼,他喊了一声阿卡贝拉。

老太太落下泪来。夏天真的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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