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感谢邀请,今天来为大家分享一下霍先生乖乖宠我 小说的问题,以及和34-3霍先生敲诈挨皮鞭的一些困惑,大家要是还不太明白的话,也没有关系,因为接下来将为大家分享,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解决大家的问题,下面就开始吧!
香宝被霍先生踹得两脚腾空,飞出老远,脑袋“光”地一声撞在屋门上,她摸摸头,头上肿起核桃大一个包。她刚站起身,就听身后传来窸的开门声,门开了,马大黑阴虎着脸走进来。他像相面先生一样把香宝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把头转向盛气凌人的霍先生。
霍先生先发制人,用质问的口气大声说:“马老板,你们这儿是君悦里还是贼店?”
马大黑那发亮的脸肌抽动了一下,微笑着应酬:“霍先生,小女无知,难免失礼,我有什么失教之处,还请多多指教。”
霍先生气势汹汹地一挽左手上的袖子,说:“你看,昨晚我那块金壳表戴得好好的,今天一早我一睁眼就不见了,这不是宿在了贼店吗?”
马大黑眉毛一个劲往上挑,分明是要发作,但他强压怒气,仍然笑模悠悠地劝慰:“霍先生不要着急,来,我帮你找找!”说着,他亲自动手,熟练地翻箱倒柜,屋里那简单的设施被他象用梳子一样箪了个过儿,连个老鼠洞也不放过,结果没发现一点踪影。
这时,马香宝目光凝滞地呆站在屋子里。
马大黑正一肚子没好气,看她这副样子,冷笑一声说:“我叫你发呆!我叫你发呆!你他妈都来一年啦,还这么没长进!”说着,他上前一步,抡圆胳膊,冲香宝的脸蛋子左右开弓,“乒、乓”就是两耳光。香宝的一张椭圆脸儿,立时变成了胖圆脸。她不流泪,也不吭声,木橛似地站在那里。
这时门口飘来一阵香风,随风闪进一个人来。她有二十来岁,梳着飞机头,长脸上扑满厚厚的粉子,嘴唇上涂着艳艳的口红。别看她脸上的粉厚得直掉渣渣,却遮不住额头上的抬头纹和鼻子两翼的雀斑。
一进门,她就盯住了香宝,象研究一件稀有物件,歪着头,围香宝转了一圈儿,幸灾乐祸地说:“姑夫,这就是你办的好宝吗?怎么在这竖开了呆儿?”
马大黑正在气头上,把脸冲这姑娘一黑虎,他的眼角、嘴角、鼻翼都耷拉下来,变成三个下弦月,脸也伸长了,声色俱厉地说:“香君,你起什么哄,还不给我滚出去!”
马大黑一变脸,吓得那姑娘“嗷”地一声尖叫,跑出屋子,门外传来她的诅咒声:“这个丧门星!”
马大黑对冻得瑟瑟发抖的香宝喝道:“还不快穿上衣服!”又对站在屋中的刘嫂命令:“去,去叫驴,不,去叫王队长!”这个王队长,为人有点驴性,故而人们背地称他驴队长,当面都尊称他王队长。所以阴阳脸一着急,喊出个驴字。
香宝穿着衣服,见玻璃窗外趴着几个年轻姑娘的头,那个叫香君的姑娘正眉飞色舞、指手划脚向她们小声讲说着什么。这些姑娘有的表情淡漠,有的神态惊讶,有的摇头叹气。屋里又传出马大黑的一声断喝:“看什么,还不快滚!”话音未落,几个姑娘象惊弓之鸟,四散逃去。小妹也随着跑回自己屋。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沉重沙哑的声音:“出什么事啦,这么热闹?”随着话音,走进一个人。他看上去三十六、七岁,戴一顶深蓝色的礼帽,穿一身铁灰色西服,小圆脸黑黝黝的长满带着白尖儿的粉刺,横眉立目,小眼里闪动着狂傲和自信。他径直走到霍先生面前,大咧咧地盘问:“喂,你是哪来的,为什么在这里闹?”
霍先生对这人的狂蛮有点反感,得理不饶人地说:“你问他们,我的手表被这妞子偷去了!”
马大黑见了来人,脸上早堆起笑来,显得格外近乎,忙说:“王队长,这事还得请您帮助查清!”
驴子队长迅速巡视了一下四周,问:“屋里都查过了?”
马大黑忙答:“查过了!”
“他的身上呢?”
“没有!”
霍先生一听这话急了,面红耳赤地说:“你们凭什么查我身上,凭什么侵犯人身权利?”
“就凭这个!”驴子队长飕地一声,从腰里掏出一支手枪,乌黑的枪口正对准霍先生的鼻子尖儿。他左手从小兜里掏出一个身份证:“敝人王焕成,特警队队长,怎么,这可是我们份内事吧!”
霍先生那张胖圆脸泌满了汗珠,说不出话来。“举起手,搜!”王焕成一抖手枪,霍先生乖乖地做了个投降式,让马大黑搜身。
马大黑解开他的西服扣子,摸摸夹层那件绒衣的下兜,没发现什么。他又顺着下兜往上捋,一直摸到胸脯。他眼睛忽然一亮,迅速按下对方那举着的双手,把那件西服和绒衣扒下来。再看那个姓霍的,就象换了一个人,只剩了一件贴身的灰衬衣,补了好几个补丁,脏得快要变成黑色的了。马大黑在他上头小兜里一摸,就搜出那块金壳表来。这下子,老板马上添了几分精神,长了几分威风,向姓霍的命令道:“把你的裤子扒下来!”
这会儿,这个姓霍的先生就象一只抽掉筋骨的癞皮狗,又瘫又软,央求道:“我是跟姑娘逗着玩的,饶了我吧!”
驴子焕成一晃手枪:“少废话,快脱!”
在他们的威逼下,霍先生慢吞吞地脱下皮鞋,解开腰带,里面露出一件破绒裤,马大黑叫他把西裤和绒裤扒下来,只剩了一条比裤子短,比裤衩长的半截裤儿。
马大黑向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哪”,刹时,把门的,做饭的,打杂的,跑来几个壮小伙子。他一扬手:“给我把他拉到院里,狠狠地打!”
这些虎背熊腰的小伙子们,拽胳膊的、抬腿的,把姓霍的拉出屋门,用皮鞭沾凉水,劈里拍拉一顿好打。直打得这小子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看看打得不轻了,马大黑一挥手,小伙子们才停了手脚,他冲那姓霍的喝道:“还不快滚!”
姓霍的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象瘫泥似地给马大黑跪下,央求道:“马老板,你行行好还我的东西吧,这衣服和手表都是我借人家的,我回去怎么交待呀。我情愿给您立个字据借钱还您,您就高抬贵手吧!”
马大黑象只老黑猫,欣赏着捉到爪下的耗子,他冷笑着说:“你想只掏几个钱就完了,也不打听打听,君悦里就是这么好欺负的?要东西,没门!我们该吃早饭了,再赖着不走,就把你扔出去!”
此时,驴子焕成已将手枪掖进腰里,他走到院里,踢了姓霍的一脚骂道:“还不他妈走,再不走我把你吊起来。”
姓霍的哆哆嗦嗦,象条丧家犬,光着脊梁和脚丫子,只穿一条大裤衩,跛着腿,迎着寒风,狼狈地走出院门。
驴子焕成骂骂咧咧返回屋,马大黑不声不响把那块金壳表递给他,他咧嘴一笑,塞进口袋。马大黑抱起那身西服、绒衣,瞪了香宝一眼,和驴子焕成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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