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关于电影父子很多朋友都还不太明白,今天小编就来为大家分享关于父子与爱的知识,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
1、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在其理论版图中曾提出“俄狄浦斯情结”(也称“恋母情结”),他认为男孩在家庭中由于对母亲的依恋而往往同父亲处于复杂的对立关系中,这一先验的理论虽无法证伪,却广泛体现在家庭叙事中,去年底上映的《宝贝男孩》就是这样一部作品。影片由阿尔玛·哈勒执导,讲述了好莱坞童星奥提斯与父亲詹姆斯充满矛盾的日常,奥提斯渴望得到一个“好父亲”的爱,却屡屡受挫,甚至留下精神上不可磨灭的伤痛,但经过心理治疗后最终与父亲和解的故事。
2、影片带有一定的自传色彩,故事由好莱坞演员希亚·拉博夫根据自身经历改编而成,并且其本人亲自饰演父亲詹姆斯一角,奥提斯自然成为其幼年时的银幕形象。但是,影片并非是对拉博夫童年记忆的纯粹复现,而是借助电影进行了艺术化处理,最终让这份父子间的爱恨纠葛表达得深入人心。
3、缺席的女性形象
4、以家庭叙事为主导的影片极少脱离女性形象(一般为母亲)开展叙述,要么将其作为事件的发起者,如《克莱默夫妇》中母亲不甘生活庸常的离家出走,导致父子二人被迫共同面临生活的各种矛盾;要么将其作为电影矛盾中心的一极,如《监护风云》《婚姻故事》中由夫妻二人的不和带来的生活危机。但是,在《宝贝男孩》中,女性形象彻底缺席,仅仅沦为来自电话一端的声音,两位男性主人公奥提斯与詹姆斯被迫直面彼此,由此产生的矛盾也更为激烈。
5、影片中多次展现了二人在同一空间的对话、争吵甚至打斗的场景。这一空间被巧妙地设置为放有两张床的卧室,一张是儿子奥提斯的,紧挨着的另一张是父亲詹姆斯的,从此空间中既可以解读出二人面临生活的拮据不堪,又可以作为双方爆发矛盾且无法回避彼此的戏剧性场所。也就是在这一空间中,母亲打来电话,詹姆斯拒绝接听和对话,奥提斯却与母亲聊了起来,这体现出儿子对母亲依恋的一面,但是母亲却让他作为传声筒与詹姆斯对话,夫妇间的矛盾瞬间集中在幼小的儿子身上,丈夫对妻子的不满转嫁为父亲对儿子的不满,最终在狭隘的空间内爆发。可以说,母亲的缺席让本就处于对立中的父子矛盾更加激烈,而“宝贝男孩”所受的伤害也更大。
6、平行蒙太奇的叙事手法
7、影片对于儿子奥提斯所受伤害的呈现不仅仅体现在具体情节的爆发中,更多地以平行蒙太奇的叙事手法进行铺陈展示。平行蒙太奇是电影叙事方式的一种,通常对两条以上的情节线并行表现,分别叙述,最后统一在一个完整的情节结构中,或两个以上的事件相互穿插表现,揭示一个统一的主题。在《宝贝男孩》中便构置了两条叙事线索,一条是已经长大成人但遭受严重精神创伤的奥提斯接受心理治疗的线索,一条是幼年时的奥提斯与父亲詹姆斯一同生活争吵不断的线索,两条线索穿插表现形成强烈地对比,让观众更为清晰地看到奥提斯所受的伤害。
8、譬如,成年奥提斯接受游泳池中的安全感疗愈时迟迟不肯下水,影像则回溯其幼年时在游泳池边眼见父亲詹姆斯大发雷霆的场景;心理医生建议他去树林中独自吼一下,电影则同样对应其幼年时面对生活的绝望大喊;当成年奥提斯痛苦流涕地讲出让父亲做自己的监护人只是为了能让他能获得政府资助并活下去时,幼年的奥提斯同样经受着相同的场景,且遭到父亲的怒吼——这被认为是一种侮辱,然而事实上没有人愿意雇佣这位出狱的父亲。不同时空中的相似情境,让人物的创伤被更加真切地看到,观众对角色也更富于同情,但影片却借助电影这一形式完成了情感的弥合与救赎。
9、电影的弥合救赎
10、主人公奥提斯是一名好莱坞童星,必然同电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在开篇镜头中即是其“吊威亚”拍摄特技镜头的场景,电影作为一种工业生产的形式也被展现出来。因此,这种救赎首先是一种物质层面的救助。奥提斯的父亲是有案底的出狱人员,这种前科背景让其很难找到工作,且其恶劣品行并未收敛,找一份具有稳定收入的工作成为遥不可及的事情,养活儿子奥提斯更不可想象,但奥提斯作为好莱坞童星,虽然经受着巨大的工作压力,但至少养活了自己,甚至可以补贴父亲,电影工业在某个角度上成为两名生存者的“救济粮”。
11、但是,影片更主要的是借助电影完成情感的弥合与救赎,这里电影工业称为电影艺术更恰当。影片中有两个场景尤为感人,其一是幼年的奥提斯在参演一幕排演时的落泪,排演的场景是这样的:餐桌上,奥提斯饰演的男孩与一位父亲般的角色相向而坐,男孩以为他要离开了,为了挽留而拿出一串钥匙,但是这位父亲般的角色笑着说误会了,他已经决定不走了。排演结束,奥提斯眼眶湿润,为了掩饰这份尴尬拿起墨镜做遮挡。同时,回家后看着床上的父亲,再次流下眼泪,脑海浮现的仍是排戏的场景。其二是结尾,成年的奥提斯获得了治疗,回家去找自己的父亲,他与父亲相拥后说道,“我要拍一部关于你的电影。”父亲打趣道,“那可得把我拍帅点,宝贝儿子。”电影就此结束。结尾儿子与父亲完成了和解,电影艺术在这一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它让幼年的奥提斯感动,渴望得到一个“好父亲”的爱,也让成年的奥提斯释怀,想通过电影来记录自己与父亲生活的半生。事实上,《宝贝男孩》的拍摄创作正是拉博夫自我个人经历的银幕投射,电影艺术在此也成为现实中情感弥合与救赎的良药。
12、《宝贝男孩》以富有自传体色彩的叙事,通过对女性形象的缺席处理、平行蒙太奇的叙事手法,以及让电影作为一种救赎角色介入到影片中,最终让复杂的父子关系艺术化地展现于银幕上,这其中既有编剧/演员希亚·拉博夫的亲身经历,也掺杂着电影的银幕想象,当观众对主人公感同身受时,或许也重新体验到生活的种种不堪。但,奥提斯与父亲都和解了,观众还有什么理由不热爱生活呢?(张义文)
电影父子和父子与爱的问题分享结束啦,以上的文章解决了您的问题吗?欢迎您下次再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