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小说

大家好,今天小编来为大家解答短小说这个问题,心太软(短小说)很多人还不知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我在一家私人养鸡场打工。那天我被领导派去到农贸市场的销售点帮助张哥卖鸡。

到了农贸市场张哥先交给我一项任务,他一指我们对面离我们摊位不远处的一个摊位,说:“你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撵走,她太影响我们销售了!”

我抬头向那个摊位望去,见那张摊床后站着一位少妇,她拎着杆秤在给顾客秤鸡,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她的身前摊床上摆满了活鸡,她的面前站着不少来买活鸡的顾客。这跟我们摊床前一个人没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知道张哥在这里给老板卖鸡有定额有提成的。但前期卖的不好,他压力不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领导才派我来帮助他卖几天。张哥让我把那个卖鸡的女人撵走,也是为增加他的销售量。

但是,人家在这里卖鸡肯定是交了市场管理费的,既不违规也不违法,咱凭啥说撵人家就撵人家?我这样想着,张哥看我站着没动就催促道:“快去?”

我又想了想说:“这样不好吧?这岂不是欺行霸市吗?”

张哥说:“不把她撵走咱就是卖不动,你说怎么办?不管那些了,快去把她给我撵走撵走!”

张哥说得急头白脸,我不敢再跟他说了,再说他肯定就急眼了。尽管我认为不该这么做,咱是打工的,不听人家的也不行,不听人家的就等于砸自己的饭碗,于是我才很不情愿地去了。

走到她的摊位前不远处我就停下了,因为那里还有人在买鸡,我要说的那些不讲理的话,我实在无法在别人面前讲出来。等了好大一会儿,买鸡的人都走了,我才来到她的面前。因为难以启齿,我并没有先说话,而是在那装模作样地低头看着摊床上摆的活鸡。

“这位大哥,你买鸡吗?”没等我开口她先笑脸相迎地说话了。

刚才她一直低头忙活没看清她的脸,这时我看清了。她尽管穿的要多土气有多土气,她的那张脸皮肤粗糙脸蛋微红,却是五官端正眉清目秀,不知道别人看着怎么样,反正我看着好看。

我并没有接她的话。她又说:“我这鸡都是土鸡,没喂添加剂,绿色食品。”

“我不是买鸡的。”我说。

“那你来干啥的?”她不解地皱着眉头问。

“我是来撵你走的。”

“什么?”她好像不相信我的话。

“撵你走!”我重复道。她立马面起愠色问我:“你是干什么?”我没说话而是指了指我们的摊位,她似乎明白了。她又质问我说:“凭什么撵我?我可是交了市场管理费的。”

接下来要说的那些不讲理的话我实在讲不出口,所以也就没说,在哪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回去张哥劈头就问我撵了没有?我说撵了。张哥又问她说走不走?我说她没说。

张哥问:“这就完了?”

我说:“完了!”

张哥叹了一口气埋怨说:“没你这么办事的,你的想办法把他撵走才行啊!”

张哥这个人过去好打架斗殴,平时也是盛气凌人牛逼哄哄的,但他又是个滑头,像这种得罪的事儿他也不轻易出头,我来气但在人家手下,也是敢怒不敢言。

第二天张哥又撵我去。我是远远看着女人摊位前没人的时候才来到她的面前。但我依旧低着头没说话。女人看我不讲话才冷冷地问:“你又是来撵我吗?”

“是的。”我说。

“你不知道这叫欺行霸市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这叫欺负人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是别人逼我这么做的。”

女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愤愤地说:“真没办法,现在做买卖走到总都能碰着像你——”她可能想说“你们”,可能又觉得不合适,就停顿了一下,说:“恶霸!”她想了想又缓和了语气说:“大哥,我老公两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了,我失去了生活来源,又要拉扯孩子,不得不进城卖鸡做点小买卖维持生活,你不让我卖我们吃啥?”说着她已经眼泪汪汪。这时她的女儿从摊床里跑出来,拉着我的衣襟乞求说:“叔叔,叔叔,你不能不让我妈妈卖鸡,不让卖我们会饿死的!”

她俩尤其是那个小女孩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我再也不想干这伤天害理的事情,再也不能干这缺德的事情。于是我对女人说:“你叫我大哥,我就叫你一声大妹子吧。我同情你们理解你们。这样吧,你在这里该卖还卖,我去对付他。”

女人用惊喜的目光望着我,说:“大哥,你原来是个好人呀?!”

我微笑着说:“谈不上好人,但至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

“大哥,我叫徐秀。您贵姓?”

“我叫刘家兴。家庭的家,万事兴的兴。”

张哥再撵我去撵徐秀我就吱吱扭扭不愿意去。张哥逼问我为什么不去?我说我看她们孤儿寡母挺可怜的。张哥训斥我说我心太软。再不去就对我破口大骂,骂我是废物点心。后来我转念一想,也犯不上跟张哥吵,让我去我就去装模作样地去,其实我是去玩了。徐秀总是用她从家里带来的那把脏兮兮的塑料壳暖瓶,用壶盖给我倒上一杯水让我喝。她忙的时候,她就让她孩子陪我玩,她不忙的时候,她就陪我聊天。

我跟徐秀天凑在一起天南地北地随便聊,而且越聊越投机越聊越近乎。我发现她性格开朗很健谈,又能说会道善解人意,又勤劳肯干,心想我能有这样的女人做媳妇该多好啊!

那天,她说请我吃饭,她说她请不起我吃大餐,只能请我吃饺子。在饺子馆里,她问我孩子多大了?我说我还没结婚呢。她问我多大了?我说我快四十了。她又问我为什么这么大了不结婚?我说家也是农村的,家里穷拿不起彩礼说不上媳妇。

在饺子馆吃完了饭出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很黑了,我送她娘俩回家,在路上我俩边聊边走,走着走着我忍不住了,伸手抓了她的手。她不但没有甩开,还配合地攥着我的手。

最后那天,因为一个礼拜我也没把徐秀撵走,张哥跟我急了,又劈头盖脸地把我骂了一顿。我也没理睬他。我又借机去徐秀那里玩耍。正当我俩热聊着的时候,张哥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摇头晃脑地恼怒地喊叫:

“你好一个刘家兴,让你来把她撵走,你可好竟敢来拍婆子?”

我不屑地把头拧向一边。

然后他又吹胡子瞪眼地继续喊道:“你今天必须把她给我赶走,不赶走我就跟老板说解雇你!”

“你不用解雇我,我还不干了呢!”我不屑地说。

张哥转身又一指徐秀凶巴巴地吼道:“让你滚你就得给我滚,少废话!”他又转回身来对我说:“好吧,你不是不撵她走吗?我来撵……”说着他就转过身去,冲到了徐秀的摊床前,弯腰撅着屁股动手抢夺摆在摊床上的活鸡。徐秀两手死死地按住不让他抢。在情急之中,我看到摊床边放着一个徐秀挑鸡用的扁担,我抄起扁担抡起来朝着张哥的屁股狠狠抽去。抽的张哥赶快松开了手,捂着屁股疼得嗷嗷叫。

我手里攥着扁担对张哥怒吼道:“你要是再敢来欺负徐秀,我非敲断你的腿不可!”

张哥也是欺软怕硬的家伙,他怕我再削他,嘴里骂着我是叛徒,两手捂着屁股,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地跑了。

“你不是说你在哪那份工作挺轻快吗?辞掉是不是太可惜了?”徐秀问。

“为了你没什么,大不了再找工作。”我举重若轻地说。

“不行的话……不行的话,……你就来跟我卖鸡吧……你不在还会有人欺负我,你来保护我。”

我用力点点头。

之后她走到我的身前,拉起我的双手,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你就给我当老公吧,一辈子保护我?”

不顾在市场里众目睽睽,我一把把徐秀揽到自己怀里……

END,本文到此结束,如果可以帮助到大家,还望关注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