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小编来为大家解答色婷婷小说这个问题,像周迅的婷婷(小说)很多人还不知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致敬鲁迅先生的小说《一件小事》
一
那天大概已经是8月26号了,距最后离别——8月31号的分别仅五日了!分别在即!只不过当时我还不知道——不知道她离开这里,上了地铁走了之后不到半小时,我就再不能与之言语。
夜班下了班,又是一个早上。我一个人在饭堂吃早餐,无所期待。一边吃我一边想:似乎婷婷很像一位明星哦!到底像谁呢?
正想着,我被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没有回头,我就立刻知道——是她!一定是她!
我回头看向她。她在甜甜地笑,一脸开心。我心花怒放。
她在我左手边坐下,与我隔着狭窄的过道。若将过道那点儿可怜的距离忽略掉,我们还是同桌,正如前一天夜宵时一样,还是肩并着肩排排坐。
前一天夜宵时,我算是把这小姑娘看清楚看仔细了——连脸上极少的,颜色极浅的几粒小雀斑,都看得清清楚楚!清秀,眉目如画,眼睛里有光,足以照亮暗夜。真的是明亮,整个人都在发光,穿绿色T裇的精灵!就像张萌萌的名曲《版权所有》里唱的:“怎么也看不够!怎么也看不透!比山清水秀清秀!比天长地久长久!(如上,再一遍。后面是——爱是版权所有,翻版必究!你是我的所有,一生何求!)”
我看到她右脸颧骨下方有一颗痘痘,略微发红,呵,真的是青春美丽!于是说:“我知道你为何让我坐对面了!不就是你脸上长痘了吗?”
她笑:“丑不丑?”
“怎么会?有一颗痘痘更好看!”嗯——也许后一句当时并没有说,我现在写出来的。
我端着餐盘,向我们常坐的区域走过去时——我们不曾常一起吃饭,最初都是碰上的,但区域就是那一片,到那时没变过;最后一天8月30号还是夜班,下班早,才零点刚过,我们一起在饭堂吃了最后一顿,却是我一直关注着她,才坐到了一起,因为她坐到别的区域去了——我先是看到我的三个搭档,成排坐在一张桌子上,面朝东,我立刻想到她说过的——之前我跟她说,“怎么这几天在饭堂没见你?是不是到外面去吃了?”她当时说,“没有啊,我和她们(指我的三个搭档)坐在一起,在她们后面一排。”——我就向她们身后看去,果然,小丫头果然坐在后一排!
我自然跟被磁铁吸引一样走了过去,绕过餐桌远端到了她身旁。我放下饭,坐下。她看向我说:“你坐到对面去。”
我说:“坐对面?坐对面隔着挡板可不好说话!会听不见的。”我们饭堂六位一桌的连体餐桌上,因为疫情,早在前年就装上了树脂玻璃挡板,所以有心在就餐时闲聊说话的同事,都会有意并排坐。虽然左右之间一样有玻璃挡板,但毕竟局限于桌面上方,不会妨碍并排坐的人言谈交流。
说完这一句我就看到了她右脸的痘痘,于是就以为她是臭美,不想让我看清她脸上的状况——因为挡板是挺厚的树脂玻璃,本来就透明度不是太高,两年过去,更加模糊一片了。不过我现在想来,她未必不是要避嫌!分别那天我执意要送她,她就很心烦于和我一起,说被人看到不好。我当时只是觉得合情合理,毕竟我们有巨大的年龄差,她呢,又分别和我还有小满,一起出现在大家面前过,有些嫉妒心重的,和爱嚼舌头的,想必有说过她如何如何,比如说“脚踏两只船”之类!那样的人也真是可怜!我们三个诚然,是三角恋,虽然没有成真,但属实是准三角恋——我爱婷婷,婷婷喜欢小满,小满喜欢婷婷!然而,为何他们——婷婷和小满最终没有成为恋人,难道是我在其中搅局,或者说横刀夺爱,我有那么大本事?我很怀疑!当然,诚如最后的最后,我陪着婷婷穿越地铁七号线员岗站E口地下长长的甬道时——当我和她挥别之后往回走,才走了二三十米远,不,当我穿行于省妇幼保健院不大的前坪,绕过喷水池,走下往后院去的路,我忽然一阵心悸:“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再也见不到了!婷婷!我一定要再见你一面!”(其实这段内心独白是我现在所写,当时只是想:“回陈边可没什么好餐厅,除了一家沙县小吃还行,难不成又是牛腩面?还是去员岗吧,员岗挺多好餐厅!”)于是我就回头,离开了我先前的路,走上省妇幼保健院的前坪,绕过喷水池,径直穿过丁字路口金新大道上的斑马线,向地铁站E口走去。
我站上地铁站下行的扶手电梯,忽然心里安定!我只觉得——我回头是对的!一定是对的!
我走下扶手电梯,向前走,走到将要转弯处,一眼就看到——员岗地铁站E口下面最初一段路宽广,所以,虽然婷婷当时站在了靠东墙的角落里,她甚至面对着一根巨大的方形承重柱,就像五年前,我看到赖琪一个人,呆呆地在车间里的换衣处,面对着一根柱子面壁一样,让我心碎不已!而这回这位同样让我心碎不已的姑娘,她所站立的位置,那里且是一个向东凹进去的部位!现在想来,如果她不是站在那里,而是站在那个凹陷部的另一头,即离扶手电梯更近的一头,我虽然没有急匆匆往前赶,也未必会看到她!当然,也许这个好人,正如她之前在厂门口看到正在低头看手机的我——我在厂门口等她,等着等着却心猿意马起来,不自信不沉着起来,总想着她是不是已经出来走掉了!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于是就在微信上与人瞎聊天,以排解内心忧郁!如果她走过去时,看到我却不与我招呼,为了她明知我肯定还会继续纠缠她不休,她完全可以悄悄走掉!事实上当我听到她说“你怎么还在这里”时,她已经都走过去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我内心狂喜读者们!是的,亲爱的读者!当我走下扶手电梯向前走,也就是二十多米,虽然我没戴眼镜,我还是一眼就看到——她!——我从那之前很久,自从第一次在饭堂偶遇到她,到那天直到此刻,我无时无刻不魂牵梦萦的她!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婷婷!她就站在那里,像个奇迹一样!
她居然还没走!我当时第一句话真应该是——“你怎么还在这里?”以与她之前与我在厂里已经轻描淡写地轻轻摇手算是作别了之后,又在厂门口见到,她对我说的那一句一样的话相呼应!
我多么幸运,选择了回头!虽然是为了穿过地铁站的地下,去到另一个村吃饭而回头,但我万分惊喜,在地铁站E口的地下,我竟然再次见到了她!
二
我看到她站在那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之前手上提着的——厂里发的中秋节礼品:三大盒月饼,放在了地上。我前天第一次在电话里和我妈聊了一个多小时,回忆和婷婷的过往,才发现我真的是自以为是了——我看到她在看着手机,并且打字,就以为她肯定是在和小满聊,因为我之前发朋友圈,小满给我点赞了,可见他并未如前一天晚上,下班后和我一起走回村里时说的——“明天上午还要上班。”于是我走过去说:“你在等——你在等小满吗?”
婷婷抬头看到我——她居然一点儿都不吃惊!也不慌张!不慌证明她问心无愧,并未如也许有人嚼舌头所说——“脚踏两只船”,也没有玩弄我们——我和小满任何一个人的感情,她是又清白又无辜的,只不过同时和两个异性同事做了朋友,有什么!我无疑是疑心极重的,之前我早早去了厂里,在车间里等着她去办离职,当我在那儿等她时,我坐立不安,有两三个她所在部门的年轻女孩儿——应该是和她一样也还在上学的零零后,她们看到我,大概我在那天之前几天,曾特意和婷婷约定在那儿把礼物给她,让她们看到了吧!总之至少其中一人看我眼神异样,并且和同伴交换了眼神!
婷婷看我一眼,又看向手机,嘴里说:“没有。”
我前天和我妈煲电话粥,说到这儿我说:“那天很热,还没到地铁站,她衬衣后背就湿了一片!所以,她是站在那里歇会儿凉,地铁站一到地下就有空调。另外,三盒月饼挺重的,我们一起往地铁站走时,她又不让我帮忙拿,所以肯定累了!所以她才在那里歇息。”
我马上想起来——刚刚小满还在朋友圈给我点了赞,于是说:“小满上班了吗?是不是没上班啊?刚刚他还在朋友圈给我点赞呢!”
婷婷说:“他在宿舍。”
嗯——也许,对,婷婷说的应该是——“他说他在宿舍。”
我说:“那他不来送你!不来送送你!”
婷婷说:“送什么?”是这样说的吗?我记不清了!我真应该当天就把一切都记下来!可惜,《夏夜秋夜》写了两万多字,很多关于婷婷的,关于她当时怎么说的,却统统没有记录!
她似乎打完字发完了信息,于是说:“走吧。”就放下手机——她那天穿的还是前一天所穿的绿白两色的格子衬衣,只不过黑色短百褶裙换成了短裤——我以为女生的短裤或许没有兜,总之她没有把手机装起来,而是拿在左手。她左手还提着一个塑料袋,里头是女孩子必备的纸巾之类的东西,倒不重的,一路上我还——是,我特意关注的,我送她的最后礼物,那幅卷起来的画,安安稳稳地斜放在塑料袋里。
我站在她身旁,相距有一米七、一米八那么远。因为有这个相比我们上班时在车间里会并排坐到一起,简直紧挨着的距离要遥远得多的距离,我虽然属狗,但闻不到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了!上班时那是我极大的享受。
她俯身提起她的三盒月饼,就随着我向前走。我没回住处,手上也提着同样的三大盒,之前想帮她拿她拒绝了,也就没有再次要帮她拿——当然,我最怕她不高兴,哪怕只是一点点!所以我做不到勉强她,在她说我送她让人看到不好,她都已经一个人急匆匆往前赶,甚至至少在我的方向看过去——差点儿没让车碰到!饶如是,我仍然坚持了初衷,就是要送她。她终于还是允许了,虽然情绪不高,那天也真是热,然而一路上仍然有话聊,虽然我说得较多,她虽然不再像过去那样开心,银铃般的笑声让我心旌摇荡——其实只有一回,那回却是我世界末日一般的悲惨时刻!我看到她和小满一起从外面回来厂里,她躲避着我的目光,但最后当她离我远了,开始上楼梯时,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直在看着她的我一眼!我们眼神交接,电光火石一般一闪而过,她却笑了,洒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随着她上楼跑去的轻盈脚步飘荡!
就在我此刻所讲述的那天——我被她用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的那天,我们一起吃完早餐一起走出厂门,我还是骑共享单车,那天她穿的那条黑色短百褶裙,自然不能骑车——后来我怀疑她是不是那回,唯一一回我们下班后在厂门口骑单车偶遇,我刚跨上去,正准备一脚油门发动,她骑着共享单车经过我右侧,我就跟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她到我右手边,我立刻心里感觉到了!当然,这个小仙女骑车带起了风,因她而起的微风,拂到了我穿短袖的光右臂上,让我感知到了仙女正从我右边轻盈飞过!但——我甚至,正如此刻我讲述的那天早上的当下,我被她用一根手指——右手食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我本来以为她早已经下班了,所以我在开头就说了,我一个人无所期待地,在饭堂吃早餐,但当我被一根手指那么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我真没回头,她也一时未出声,但我立刻知道了——是她!一定是她!
在唯一一回我们骑单车偶遇的那次,她经过我身旁,我转头看向她。她报以笑脸,发出一声少女轻盈的笑声,然后向前骑去。我一边踩下脚踏板,一边冲她喊:“不许跟我抢道!”然后我就跟着她。我后来——就是她用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我一下的那天早上,我们一起吃完早餐一起走出厂门,我还是选择了共享单车,她穿短裙所以就继续步行向前去了,我骑上单车,发现这孩子——这个仙女已经飞远了!我赶紧踩单车追上她,到她右侧我说:“步速可以啊!”她笑说:“我是大长腿嘛,走路可快了!”(我承认,“是大长腿嘛”是我现在写出来的)
所以,这孩子既然步行速度都惊人——当然,那回她只怕是要摆脱我——遑论骑车,所以当我踩动单车奋起直追时,她已经在我前方十米远了!我加快速度,追到了离她八米远,我看到她短裤下的两条细长白皙的腿,就那么一上一下,我心里立刻起了波澜,心里一个声音在喊:“好美啊!”于是我不再加速,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跟着,好欣赏她美丽的腿。
之前有一次在班上,一时得空,我又坐到了把我们隔开的玻璃墙上所开的窗口下,我们再一次相距不过半米,就算她没将双臂搁在输送带上——那样我若也将双臂架在输送带上,我的右臂和她的左臂,甚至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而是将她的不锈钢凳子退开了一点,以便在拉起裤腿挠痒时可以低头去看她的小腿。我当时和她已经熟络了,也就很自然地看向她,透过开放式窗口看着她在相距半米的地方,拉起裤管在挠她左腿上袜口附近的痒。她抬头看到我在看着她做私事——做私人的,按传统女孩子在异性面前必须避免去做的那种所谓“露皮”的小事(鲁迅先生的名作《阿Q正传》里似乎有这话,哦!应该不是,应该是一位我的同龄人——一位八零后作者改写的阿Q的结局,就说阿Q穿越到了九十年代末,娶了吴妈,最终因为赌博,还是结局悲惨!就说这改革开放新时期的阿Q,为了说服寡妇吴妈嫁给他,说了——引用了这么一段古话:“男不露膝,女不露皮。男挨女皮,女嫁不移!”阿Q这流氓还说:“当年在钱老太爷府上,我可是抱过你!”我们都知道,那回阿Q被暴打了一顿!但吴妈这时听了阿Q引用的古话,竟被说服了)——这位你可以说她没羞没臊,不顾及身边有异性会看到,但也满可以说她天真无邪的婷婷,见我在看她挠腿上的痒——哦!我想起来了!她当时并非在挠痒,而是脱了鞋,在摆弄她左脚上的白色袜子,大概脚趾甲勾到袜子了吧。我走过去,在离她近在咫尺的窗口这边坐下,看着她低头摆弄左脚上的袜子,然后大概脚脖子袜口部位发痒,所以就拉下袜口轻轻挠了几下,裤管也拉上去了一点,露出来白白的一截纤细小腿,但并非铅笔腿,并不太麻杆,皮肤细白。说句不要脸的,我当时心痒难搔,很想伸手过去轻轻摸一下的。她抬头,看着我说:“我腿白不白?”
我像一个正常的钟情者和一个正常男子一样,差不多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说:“白!”请注意,我说这个“白”字,是真诚而略带羞涩的,可不是那种夸张轻浮大声的。
她又说:“我腿粗不粗?”
我淡定了一点——所以我并非不可救药,只要婷婷她就是这么一副没羞没臊、天真无邪的“嘴脸”,我完全可以被她救赎,就是说,至少在必要的时候,被她的天真无邪和坦坦荡荡救赎,而脱离一味好色!我说:“不粗,恰到好处!那种上下一样细的铅笔腿丑死了!简直就是营养不良的非洲饥民!(最后一句是我现在写出来的)”
她吃吃地笑了:“我的不是铅笔腿吧?你看我大腿可粗了!”说着,她就用双手掐住大腿给我看。
我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只好说:“我也是一样,虽然手臂细,但腿挺粗。”不过,我不像她那么天真无邪,所以就没好意思用双手圈起来大腿给她看。
她好像又说:“我的(白)袜子好看吗?”读者不要吃惊,若您看过鄙人用微头条发布的旧作《夏夜秋夜》(也是小说),您就能明白,婷婷就是这么奇葩!她问我最多的问题是——“我丑不丑?”当然,这完全是小女孩在年长异性面前撒娇,而我到了三十岁以后,突然就很奇怪地变得极受年轻异性——尤其是十八九二十岁的女孩子欢迎,虽然也许还不能说是喜欢,她们很多都特别喜欢在我面前撒娇,各种撒娇卖萌,花样百出!而婷婷,无疑是在我面前撒过娇的所有这种年纪的女孩子里头,最最娇憨无节制的一个。
她用一根右手食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我一下,然后并不言语,先到我左边另一张餐桌落了座,与我隔着一道六十厘米宽的过道。我忽然在意想不到的时间猝不及防见到她,真的是心花怒放,欣喜欲狂,心里头在她戳我之前正在想的,却没有因为被她戳了一下而倏忽即逝,因为我本来就在想她啊!我正在想她像哪位明星,想来想去,一个名字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周迅!没错儿,就是她!演过黄蓉的周迅!婷婷这号又好看又娇憨到极致的,可不就是现实版的蓉儿吗!
我看向她说:“我以为你早下班了呢!”
“没有,我下去帮忙了。”
我说:“我正在想——你——像哪位明星呢!”
她立刻兴奋起来:“快说快说!我像谁,像哪位明星?”
“我想了很久,你像周迅!”
“周迅是大美女诶!”她笑逐颜开,一时笑靥如花!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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