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们,大家好,今天由我来为大家分享幽州台,以及幽州台是现在的什么地方的相关问题知识,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如果可以帮助到大家,还望关注收藏下本站,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谢谢大家了哈,下面我们开始吧!
(*第一张照片转载注明)
我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学的《登幽州台歌》。当年,唐代诗人陈子昂登幽州台,吊古伤今,创作了这首传颂千古的诗歌:
前不见古人,
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
独怆然而涕下。
”幽州台“究竟是在何方呢?
昨晚,我重读此诗,发现“幽州台”(又名黄金台,或蓟北楼)的故址竟然是在北京市的大兴。我不晓得它的具体方位在哪里,否则来日有机会去哪里转一圈儿,也是一桩美事儿。但我明白,这个想法充其量只是一场美梦了。
一千三百多年来,人类社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代社会里普普通通的人们每天的生活大多是古人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北京市的发展日新月异。我奢求“幽州台”故址仍在,简直是痴人说梦。(注1:据百度百科,陈子昂以上书论政,为武则天所赞赏。他敢于陈述时弊,后解职回乡,为县令段简所诬,入狱,四十一岁时忧愤而死。这真是造化弄人。陈子昂能写出如此气魄的文章,结局竟是埋没在愤懑中,着实让人叹息。)
事实上,岂止北京大兴“幽州台”是不能拜访了呢?我在北京上学的母校的变化也是超乎寻常想象。曾经是宿舍楼的北楼与南楼隐隐约约地感觉还在,可大家向往的大食堂、小食堂早已不见踪影。一眼望去,北楼西侧的大操场早已完全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了,除了两、三棵幸存下来的大树。
我脑海深处的记忆仍在继续被唤醒。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的某一天,夏天或者秋天的季节,“摇滚教父”崔健和一群人在大操场上踢球??。我刚开始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只觉得围观者众。崔健在场上踢球的时间并不长。那时,一位白人女性,应该是带着他的混血儿子,静静地坐在操场东侧的树荫底下等候。操场上踢球比赛尚未结束时,围观的大学生们还比较理智地观看。踢球结束的时候,崔健与其他人下了比赛场地。很多人就一哄而上,纷纷请求崔健签名。有所准备的人拿着硬壳笔记本和笔,请求签字。我系同一级的小伙子干脆就请崔健在自己身上的T恤上签了个名。我跟着大家一起慢慢地走,看着这位“红旗下的蛋”往面包车的方向滚动。崔健一边签名,一边拒绝,终于挤出了人群。(注2:那时候的大操场刮起风来,总是沙尘漫天。现在三面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滚滚红尘”应当有所收敛了吧!)
N年以后,我首次远渡重洋来北美大陆之际,我买了几盒崔健的磁带,其中,《无能的力量》,尚在,不知卷带否?未试。“卷带”这个词应该是被淘汰出局的了。它与当下流行的“内卷化”表面上看好像截然不同。但其实却有惊人相同之处。磁带“卷带”之后,磁带播放器毫无办法播放,音乐之声被扭曲,磁带变形,甚至断裂。“内卷化”呢,是指一种社会或文化模式在某一发展阶段达到一种确定的形式后,便停滞不前或无法转化为另一种高级模式的现象(百度)。换句话说,磁带“卷带”是磁带“内卷化”了—磁带无法转化成为激光唱片,无法转化为内存上的一组数据,无法下载到“云端”服务器,无法再提供服务。
“内卷化”的磁带烙着时代的标志。然而,时代的变迁,并不意味着人们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昨天,母校的一位在校校友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有很多朝气蓬勃的青年学生,好像在对着某个方向拍照,用智能手机。我好奇地问了一句,原来是“陈思诚”来母校拍电影取景。原来是大学生们在围着“陈思诚”团团转。
“陈思诚”是何方神圣?我一点也不知道。校友说“陈思诚”拍过《唐人街探案》,我也只有听说的份儿。
看来,在我心里,“内卷化”一直存在着,“幽州台”,“大操场”,“崔健”,都在停滞不前,无法转化为高级模式。
好在有云端。云端之外,应该有我向往的“幽州台”。
幽州台和幽州台是现在的什么地方的问题分享结束啦,以上的文章解决了您的问题吗?欢迎您下次再来哦!